弟都要来干涉堂嫂的人生自由”
“她的自由我不管,可我就看你不顺眼。”傅文彦冷道。男人的直觉,他看秦棋画的眼神,就让他知道他对秦棋画有意思。
秦棋画不耐道“傅文彦你是不是闲得慌跑我这里来找茬生事”
“我管你怎么说”傅文彦解开大衣外套,双手叉腰,拦在他们跟前,气势汹汹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还是向西哥的老婆”
秦棋画“”
秦棋画将沈穆拉到一旁,道“你在这边等一会儿。”
“你干什么”沈穆不放心的问。
“没事。”秦棋画淡道。
她走到傅文彦跟前,冷着脸警告他,“我耐心有限,请你现在马上消失。”
单独面对她时,傅文彦的表情又缓和了下来,他万分无奈道,“秦棋画,你别自暴自弃行吗你这还没离婚呢,怎么就让阿猫阿狗的跟你约会。”
“我啊你妹的猫”秦棋画一脚朝他的膝盖窝踢去。
傅文彦腿一软,痛呼“艹怎么不打招呼就动手”
“我啊你妹的狗”他刚站稳秦棋画就是一脚踹过去,傅文彦瘸着腿后退一步。
秦棋画道“别说我这不是约会,就算是,关你事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有本事把你那个堂哥找过来”
“不是约会”傅文彦抓住了重点,虽然身体在承受痛苦,眼神亮了起来,“那他接你干什么”
秦棋画“我再说一遍,关你事。”
傅文彦倔强道“这种事有关家族尊严,你要是还没离婚就把向西哥给绿了,我们傅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两人对峙间,不断有人看过来。这场景看起来太狗血了,两个帅哥和一个美女,一个帅的端庄沉稳,一个帅的英气逼人,美女又美又飒这是什么爱恨纠缠的大戏,甚至有人偷偷拿手机拍摄。
秦棋画头痛不已,她总不能当街追着傅文彦打,这狗崽子横起来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
秦棋画耐下心,道“他只是顺便过来接我去跟我哥碰面,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耍横,我们的合作永远、永远不可能”
“那我现在走,明天来找你谈合作”
“你走了也不代表”
“打住不准出尔反尔我走了拜拜,明天见”傅文彦一边说一边后退,拉开距离后转身大步离去,像是恨不得以光速消失。
秦棋画“”
秦棋画跟沈穆上车后,沈穆道“这是傅家哪一位”
“傅正霆小孙子,傅文彦。我之前在他公司工作过,有些往来。”
沈穆又问“你跟傅向西的事,怎么样了”
秦棋画懒洋洋的靠着椅背,一边刷手机一边慢道“没怎么样,他一直在国外没回来。”
这都两个月了,她中途问过傅老爷子一次,得到的答案还是他在国外,任何事都得等他回国后处理,其他人无权做主。
秦棋画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没人告诉她傅向西在国外怎么样,也没人主动联系她,她就像是被遗忘的豪门弃妇
次日,秦棋画来到工作室,就见傅文彦在大门在等着。
她皱眉看他,“你怎么知道门牌号”
傅文彦耸肩,“这种小事,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了。”
秦棋画打开门,傅文彦随她一起走入。
他的目光在室内环视,赞叹道“环境不错啊。”
将近两百平的空间,只留了一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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