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就是逗弄他,看他是否会脸红。
近日她新得了许多新话本,学了许多新东西,迫不及待想要大展拳脚。
没想到她的大胆提议刚说出来就遭到拒绝,令窈反而来劲了“朕还没试过,就要在这里。”
“陛下会受冻,微臣舍不得,况且”
孟铎附到令窈耳边,轻语几句。
令窈整张脸羞红。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她又羞又愤,从地上拣起雪团,往孟铎袍间扔。
孟铎被砸中,没有动。
令窈又扔一个,“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这些坏话”
孟铎“陛下从哪里学的,微臣就从哪里学的。”
令窈手里的雪团跌到地上。
完了,他知道她私藏小话本的事了。
是内殿哪个宫人这么大胆,竟敢泄露天子的秘密
“前夜陛下批阅奏章,藏了一本在案下的暗里,入寝的时候太匆忙,话本从半开的暗里掉落,微臣恰好看见了,就替陛下放回去了。”
令窈又气又羞。
那日她批阅奏章累得头昏脑涨,本来想看看小话本解解疲乏,谁想到孟铎突然来了,她忙手忙脚藏好话本,才一藏回去,就被孟铎抱上了榻。
难怪这两日他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含了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得她毛骨悚然以为做了什么事被他逮住。
原来是这事
“你怎么可以私自翻看朕的书”
“当时微臣并不知道那是陛下的书。”
令窈心虚,故意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看就看了吧,下不为例。”
“对于微臣而已,自然是下不为例。”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至她唇瓣,他浅浅一笑,打趣她“可对于陛下而言,是否应该有所克制一朝天子,竟在批阅奏章的时候看那种书。”
令窈脸红得能滴出血,面上依旧装得理直气壮“那又如何朕是天子,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莫说是在朕的书房看那种书,就算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朕想看就看了。”
孟铎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喟叹,“原来陛下在上朝的时候也做过一心二用的事。”
令窈噎住“不不是”
孟铎捏捏她翘挺的鼻尖,“臣又没说这是坏事,陛下作甚难为情陛下好学,微臣求之不得,但凡陛下想学,微臣皆奉陪到底。”
最后一句,轻得像羽毛,字字含欲,磨着她的耳朵。
方才令窈是脸红,现在连脖子都红了。男人抱起她抵在树上“陛下,以后偷看话本的时候,记得藏严实点,下次若再被臣捡到,臣可不会替陛下放回去,臣会将书拿到陛下跟前,好好同陛下切磋书里记载的事。”
令窈憋出三个字“不不要脸。”
她说着话,脸却抬起来,嘴巴高高撅起,等待男人的亲吻。
男人却没有亲她,他手指抵住她的唇压回去“外面冷得很,为这种事伤了身子害了病不值当,回殿再行事。”
他好言好语相劝,反倒衬得她饥渴难耐,令窈甩开孟铎的手往外跑,心里将他辱骂八百遍。
臭男人野那啥都不要
装什么正经
平时在榻上生龙活虎不知满足的人是他又不是她
两人在梅林间追着跑了一小会,孟铎担心令窈摔跤,最先停下,不敢再追“陛下,雪天路滑,小心脚下。”
令窈气喘吁吁,指了高高挂在枝头的梅花道“朕要它,你替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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