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孟铎“要几枝”
“全都要。”
孟铎挽袖束袍,动作麻利攀到树上去,骑在枝头,摘了一树的梅花。
回去的时候,令窈怀里全是梅花,她兴奋地嗅了嗅,话本被发现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她笑道“明日朕要亲自做梅花酥,这样好的梅花,得用瓦上新雪腌渍才行。”
他窥出她的意图,当即道“不许爬到屋顶上舀雪。”
她才不听“既要亲自做,自然得事事自己做,做出的东西才显心意。”
他提醒“陛下怀里的梅花,就不是陛下自己折的。”
令窈两只手抱着梅花,用肩膀挨蹭他“你折的,就是朕折的,朕与你,没有你我之分。”
这一句话听得孟铎唇角上扬,他放柔语气,连君臣之词都免去了,道“待下午督过开粮赈灾的事,我替你捧瓦上新雪,你别去爬屋顶,上次的事,我想想都害怕。”
说得是她秋日里爬到屋顶上试羽翅的事,刚一爬到屋顶上就失足跌落,还好羽翅及时展开,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她虽没有伤到哪里,但众人却惊魂未定。
自这件事后,她再想攀高,就难了。
令窈觉得可惜,但没有再坚持“朕听你的便是。”
孟铎心里松口气,问“要做多少梅花酥,舀一木盆新雪够不够”
“够了。”令窈笑着说“没几个人吃,吃不了多少。”
“没几个人吃”孟铎皱眉,“陛下不是专门做给微臣一人吃的吗”
“不是啊,还有”令窈不说了。
因为孟铎深邃的眼中有寒光闪过,隐隐透出一抹不满“还有什么”
令窈努努嘴,小气鬼,大醋王。
“没什么,就是给你一个人吃的。”
除了他那一份,剩下的她命人悄悄送走,不叫他知道便是。
“陛下是不是在想,只要臣不知道,陛下背地里送出去就行。”
令窈呼吸一屏,“不是。”
孟铎沉声“不是最好,陛下的梅花酥做得再难吃,也只有微臣一人能尝。”
令窈翻白眼。
霸道专横的臭男人,竟敢说她做的梅花酥难吃。
岂有此理
令窈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刻才说要做梅花酥,下一刻就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恰逢郑嘉和入宫,令窈当即扔下怀里的梅花,欢欢喜喜地跟郑嘉和去喝酒吃肉。
下午孟铎忙完公务,一身疲惫,想起梅花酥的事,强撑着打起精神,准备攀高取琉璃屋瓦的积雪。
在这之前,他召来心腹内侍相问“陛下呢”
内侍将下午郑嘉和入宫的事一说。
孟铎面色阴沉“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他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冲过去,刚抬步又收回,在雪里来回踱步。
半晌。
孟铎眉头舒展,命人架好高梯。
至傍晚。
令窈吃饱喝足回到昭阳殿,鬓鸦急匆匆冲进来“不好了。”
令窈懒洋洋地问“何事”
“王爷他从屋顶上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