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将照片放到最大,总算看清药瓶上的英文药名。
顺手在网上一搜,居然是一种治疗精神障碍的药物,比如焦虑、恍惚、幻听、幻视等。精神问题多种多样,轻重不一,单从这个药也看不出真正的问题,但有一点无疑,肖予鸣精神不好,他自己也有察觉,且有心医治。
池疏又仔细看了画室,床没什么变化,床头柜也一样,但没有照片中的药瓶儿。到底肖家人都在,他也不好拉抽屉去查看。
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将肖兔悄悄拽出画室。
“怎么了”肖兔正在满画室找那幅油画呢。
“你看。”池疏将照片给她看“这是陈晖拍到的,我查了,是治疗精神障碍的药物。”
肖兔面色一变,不可置信般自己亲自搜索了药物名字,这才脸色难看道“怎么会”
肖兔是肖予鸣姐姐,可没池疏的束手束脚。
当下转回画室,直冲床头柜去了。
“姐”肖予鸣见她风风火火,不等说什么,就见她把所有抽屉拉开,顿时就觉不好。
肖兔果然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打开看时,里面只剩几枚白色药片。
“这是什么”肖兔情绪激动的质问。
肖兔不是愚昧的人,不会听到“精神问题”就觉得是精神病、疯子之类,但正因为知道的多,很清楚精神出了问题,一个不好后果很严重。
更何况,肖予鸣还瞒着家里人。
肖予鸣沉默了一下,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焦虑,睡眠也不大好,最近已经好多了。”
“我得跟你的治疗医生好好儿谈谈。”肖兔不信他的话。
肖奶奶更简单粗暴“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好。”大概知道避不过了,这次肖予鸣没再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东西,把画室锁了。
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没找到,也没人再提。
回到肖家,已经是傍晚,余晖照进堂屋,几人分座,气氛有几分沉凝。
池疏和夏冰是外人,按说不好在场,但既然肖家没赶人,他们两个各有心思,自然不会主动走。
肖兔性子急,但肖奶奶坐在那儿,她值得耐着性子看着。
倒是肖予鸣低着头,看不清眼底到底什么神色。
肖奶奶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淡淡的“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闹到要看病吃药的程度了别撒谎也别隐瞒什么据实说吧”
肖予鸣苦笑了一声,讲道“最早、只是胡乱做梦,我也没多想。”
肖予鸣显然不是毫无所知,他也摸到了根源。
这会儿见着瞒不过了,终于不再藏掖,把近年的遭遇一一道出。
祸根正是五年前看到的那张郑秀珠的老照片儿。
肖予鸣很受奶奶喜欢,他看到照片的时间在肖兔之后,那时旧箱子早被肖奶奶锁起来了。但那次肖予鸣进入肖奶奶房间,却看到一只旧木箱,一时好奇打开,发现了那张照片儿。
可见,是肖奶奶把箱子取出来,重温旧事,意外被肖予鸣看到了。
“一开始,我没想把她画下来,我知道奶奶不愿提起她,只是,我时常会做梦,梦见她,就像是梦里回到民国,看到她活着的模样。次数多了,她的形象就越来越灵动鲜活,让我有种画下来的冲动。”
后来,他的确把人画了出来。
但这时,肖予鸣脸上现出一点困惑、几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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