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在构筑那幅画的时候,没打算画红头纱的。原本画都要画完了,一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身子一轻,梦游似的在走动。就像是我旁观者自己,走到画室里,重新调颜料、蘸画笔,给那幅画加上了红头纱”
“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想太多。”肖予鸣自嘲的笑笑。
这其实也好理解,画家是充满艺术的,肖予鸣喜爱绘画,也有天分,或许只当这次是灵感来了,半梦半醒“完善”了油画。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夏冰突然质问,显然还是不能接受当初的理由。
“如果不分手,我怕你会出事。”肖予鸣压抑道“最开始那幅画还很正常,可随着时间推移,她像是在慢慢复苏,像是真的要活过来一样。我心理很矛盾,有时候很害怕,可有时候又很喜欢我甚至觉得,她会吸取人的精气,就像志怪里说的那样,呵。”
肖予鸣看向夏冰“我跟你提分手前一天,你是住在画室的。那天夜里我醒过来,没看到你,后来发现你去了画室,也没开灯,就站在那幅画前面,定眼看着,不动,也不说话,我叫你也不理,直到我把灯打开,你就昏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我醒的时候明明睡在床上”夏冰激动的反驳。
“我抱你回去的。”肖予鸣神色平静“你这样的梦游,不是第一回了,是第三次。我觉得不能再拖了,所以才说分手。”
夏冰嘴张了张,想到了什么,微微怔忪“是你送我去医院的那次”
“那是第二次。”
夏冰想起来了,毕竟莫名晕倒,家里还担心她身体出问题,特意做了全身检查。
的确,第一回晕倒,她被肖予鸣叫醒了。因为时间短,她以为是贫血的原因,没当回事。第二次晕倒,肖予鸣担心,送她去了医院,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只说她身体虚,要适当进补。第三次被分手了。
“是那幅画那幅画在吸我的精气”夏冰想到之前她讲的例子,原以为被画盯上是她起歹心的那次,却原来早就有痕迹。
肖兔冷笑问他“你既然觉得那画有问题,为什么还留着它嫌自己命硬吗”
“我试过,但是不行。”肖予鸣痛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