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却是笑,她退出腔镜“看清楚没有后面自己拿着模拟器多练练,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陈敏掉下了眼泪,哀求地看着余秋“小秋你别出去,他们会抓你的。你千万不要出去,跑,跑得越远越好。”
余秋摇头“我不能跑。”
她跑了,余教授怎么办余教授头上的帽子还没摘呢。恨不得余教授死的人肯定会想办法再踩一脚,直接要了他的命。
这位老人半世沧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命运。人活着才有希望,生前悲哀死后荣,毫无意义。
外头响起嘈杂的声音,然后砰砰砰踹着门响,最后一声沉闷的重击之后,手术室的门被踹开了。
现在的手术室就是普通的木门,跟几十年后厚厚的金属门不可同日而语,根本扛不住如此重击。
“好啊,我就说为什么拖到现在还不出来呢,原来是存了心想要畏罪潜逃。”
贺阳大踏步地走进来,冷笑声不断,“我看你还有什么幺蛾子。”
余秋一声大叫,吓得赶紧拿被子遮病人的身体“她还没穿衣服”
外头响起群众的怒吼,王八蛋,这帮家伙就没把他们当人看。别以为他们忘记了,就是这群流氓,上次也是过来看女人光身子。
狗屁的抓罪犯,分明就是趁机耍流氓。
群情激荡下更多的病人跟家属朝手术室里头冲,抓着那些大兵就往外拖。这帮混账东西,不配穿身上这层皮。
喧嚣吵闹间,贺阳拔出了木仓,对着屋顶就是砰的一声。
他表情阴郁,直接拿木仓指着众人“我看谁上来,包庇罪犯,你们这是在公然的反格命。”
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了众人,那些狼狈不堪的大兵们也气势汹汹地拔出了木仓。
民兵不甘示弱,同样拔木仓相对。在全民皆兵的政策下,民兵也是时常训练的,他们有自己的木仓支弹药库。
一时间整个卫生院剑拔弩张,好像只要一声响就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木仓战。
木仓战的中心人物也病人盖好了被子,对着刚刚苏醒的病人微笑“手术结束了,你需要避孕,等子宮长好了才能再怀孕。”
病人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声音非常虚弱“要是我怀不了孕呢”
“别怕。”余秋抓着她的手,“你还年轻,要是再等几年,你还是怀不了孕。你过来找我,我给你做试管婴儿。到时候把小娃娃移到你肚子里去。”
病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余秋叮嘱李伟民跟陈敏多照顾病人,一定要小心。
她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贺阳“跟你们走,是不是可以。我把手上的工作交代清楚了,我就跟你们走。”
贺阳脸色铁青“你不要再找借口拖延时间。”
“没必要。”余秋表情平静,“我跟你不一样,你不怕死人,因为反正死的不是你自己。就是要开木仓,你的这些手下也会死在你前面。我恰恰相反,我最怕死人,尤其害怕别人因我而死。我想说的是人体不脏,脏的是人心。”
“小秋。”
余教授跌跌撞撞而来。他今天一大早去祭拜妻子,却不想回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有人要抓小秋走。
余秋扑通一声跪在了余教授的身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爸爸,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请你原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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