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兰花,我就拜托你,爸爸请你一定要照应好她,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孩子太小了,她们不能失去妈妈。”
贺阳不耐烦起来,直接打断她没完没了的交代“国家提倡计划生育,你难道不知道吗三个小孩,生这么多干什么浪费粮食”
“你不也活到这么大了吗”余秋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的母亲是不是后悔生下了你还养你到这么大”
贺阳气急败坏,手上的木仓口对准了余秋“你”
何东胜毫不犹豫地拿身体挡在了中间,手上的木仓也对准了对方。
没错,他们民兵的武器没办法跟军管会的主任相提并论。不过只要对方敢开木仓的话,他也敢保证自己能够一木仓崩了对方的脑袋。
他们杨树湾的木仓虽然不上子弹,可是他们民兵训练打靶,全县这么多民兵他就没有输给谁过。
余秋像是一无所觉,依然声音响亮“每一位母亲都有活下去的资格,每一个出生的孩子都应当被祝福。除了穷凶极恶的卑鄙小人,没有谁不配活着。”
他扬起头看着余教授,“爸爸,双氢青蒿素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那个人。这件事情非常重要。还有,化疗的时候要用利尿剂,注意肾毒性。”
她絮絮叨叨地交代了许久,又朝何东胜磕头,“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但是我还是想麻烦你,请你帮忙照顾我父亲。他一生不曾作恶,他是好人,求求你,帮帮我吧。”
“小秋。”
田雨跟胡杨听到消息赶过来了,她的知青小伙伴们都赶来了,杨树湾夜校的同学们也赶来了,还有胡奶奶、秀秀、大队书记、宝珍一家人,郑大爹、郑大婶、还有郑卫红扶着郑老太太。
小姑娘们在哭,胡奶奶嘴里头一个劲儿喊着作孽哦。郑大婶与赵大婶手上则各提了把菜刀,很有诚招地当年的风采。
谢天谢地,秀华留在家里头照应小家伙们了,不然肯定要吓坏小东西了。
“你们想干什么”贺阳脸色铁青,“我看你们这是公然要颠覆政权,彻头彻尾的反格命。”
何东胜面沉如水“你不是说要抓非法出版物嘛,我们都是罪犯,我们都传播了,要抓你就一起抓。”
众人发出齐齐的呐喊“对,要抓一起抓。”
贺阳一声冷笑“你们以为我不敢抓吗别想搞法不责众这一套。”
他话音未落,外头就响起大卡车停下的声音,上面下来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
“好,很好”贺阳点点头,轻描淡写一般,“既然这样,那就都带走吧。要我说还是军管最有效,瞧瞧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哎呀,我的贺同志,你也知道现在地方不归军管了呀。”廖主任挺着肚子从医院大门口进来,脸上还是团团地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地方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他的身后是全副武装的警察。
余秋怀疑他把全县的警察都给带来了。
一时间小小的卫生院人山人海,人潮都挤到院子外头去了。大街上四面八方而来的群众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样。
贺阳勃然大怒“你这是在公然包庇非法出版,你这就是现行反格命。”
廖主任摸着自己肥嫩的下巴,一副惊诧莫名的模样“谁说我要包庇了我这就是来调查的呀。哎呀呀,我可是一贯很注重搞思想工作的。”
说着,他手一挥,示意跟他而来的警察们,“带走,把他们通通都给我带走。”
立刻有警察领命上来,直接抓住了余秋的胳膊。
余秋以为他要给自己戴手靠的时候,对方却轻声叮嘱了一句“生病了少说话。”
另一个警察则有些为难“这么多人都在走吗”
“瞎胡闹”廖主任一副跳脚的样子,“抓这么多人,你们管饭啊。一个个的一点儿意识都没有,经费不够花了,只知道跟我要钱。”
他伸手一指余秋,“就她了,擒贼擒王,做事要抓重点。带走”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最后抓住小秋大夫的人居然变成了廖主任。
作者有话要说 文格中曾经实行过好几年的军管制,由军管会掌权,当时公检法被冲击的非常厉害。大概是在1972年的时候,军管会开始退出地方管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周讷 10瓶;山楂酱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