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说不怪我,我怎么能不怪我自己呀。小少爷那么活泼懂事的孩子,还会叫我阿婆呢。”
余秋只能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有些意外真的很难避免。尤其是小小孩,病情发展极快,他们的语言表达能力又尤为弱,大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吴妈捶着胸口痛哭流涕,她恨不得能拿自己的命换监护室里头婷婷的性命。
“怎么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桨夫人陪着老夫人一块儿出现在监护室门口,瞧见痛哭流涕的吴妈跟旁边的余秋,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跟她平常的作息时间不相符,还是因为这件事情焦心,桨夫人看上去比昨天晚上憔悴了许多,甚至连胭脂水粉都没有办法掩盖她的疲惫。
旁边的二小姐询问“老张夫妻呢他们两口子去哪儿了”
余秋赶紧站起身“他们去打电话问事情了。”
老夫人过来握余秋的时候,柔声地询问“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有没有好点儿啊”
余秋摇头,含混其辞“听说状况不太好。具体的我不清楚,得问这儿的医生。”
老夫人有点儿惊讶“你没有去看她吗陈老说想请你帮忙看看的。”
余秋下意识地摸了下鼻子“我不是这儿的大夫,医生必须得保护病人的。”
老夫人了然于心,只点点头“原来这样啊。”
桨夫人已经有些不耐烦,直接差人询问“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明确究竟是什么病”
马教授被迫出来应对元首夫人,在报了一大堆医学名词之后,他提出了无数种可能,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诸多疾病都没办法完全排除。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诊疗流程,病人入院才十几个小时,而且病情来得又急又重,想要明确诊断,当真困难重重。
奈何隔行如隔山,这样的说法进了桨夫人耳中就相当于他们这么多人折腾了一圈,闹得鸡飞狗跳,居然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更可怕的是,他们也不晓得该如何处理病人,就只能让这年轻的姑娘继续昏迷下去。说不定昏到后面,人就干脆醒不过来了。
马教授尴尬莫名,却找不到话来反驳桨夫人的抱怨。他倒是想赌气说他才疏学浅,谁有这个能耐,那就请他们另请高明。可是人不能靠赌气过日子,他就只能忍气吞声。
吴妈在旁边可怜巴巴的,小心翼翼提出要求“教授,您能不能让这位大夫看看婷婷啊。说不定,她能”
可怜的老保姆没能继续能下去,在这群人面前,她连话都不敢讲了。
老夫人点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马教授“小秋大夫常年致力于收集各种病例,说不定能发现端倪。现在这小姑娘这个样子,家里人肯定焦急万分,我们看了也着急。不如先叫她瞧瞧,说不定能有帮助。”
桨夫人未置可否,只面色不好看。也不晓得这份不好看是对着马教授他们,还是因为自己姐姐的话。
马教授不敢再坚持,索性邀请来自大陆的赤脚医生“那就麻烦你也过来看看吧。”
算了,这种政治造神运动出来的产物向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会念几道咒语就能看好病了。哪里是什么赤脚医生培训几个月就能看病,那分明是巫医。
他们非要出来逞强,他当然不拦着。他何必做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