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外力才行。
一般外力当然唤不醒她,所以,他该庆幸她没炼化自己的元阳,以至他可以借此助她修复受损的本体,顺道将人给唤醒。
能不能成不知道,试了才清楚。
没迟疑,神识便这么沉入珠子里。
但凡气息相交过的彼此,很容易接受对方的灵气与神识,虚一探入的神识没被排斥,哪怕心里已知,还是难以克制的产生了抹微妙感
最后不再多想,于珠子里输入灵力,牵引珠身内的灵力及元阳,协助炼化。
过程很是顺遂,只是当他神识欲抽离回归时,体内那团元阴忽地冲出丹田,直往珠子──
这要是碰上,气息相吸交杂,还不促使阴阳交合,再纠缠一次
虚一面色一变,将之压下,却没想拦也拦不住,迫使他不得不用大量灵气予以包裹,借着炼化止住去势。
于是,他要协助又要炼化自己的,导致付出的时间跟精神双倍不说,神识更是差点消耗殆尽。
当整个完成时,面上有说不出的疲惫,精神更是难掩萎靡。
他揉了把脸,看着始作俑者小珠子一眼,薄厚适中的唇瓣为之一抿。
那神情不知是有些气呢,还是无奈居多,总之将小珠子搁在原本放钵碗的地方,说了句安分点,掐了个除尘诀打理自身,随即躺下,闭眼休息。
倦极。
这一夜,睡的深沉。
向来无梦,却是夜半,梦回。
他站在一片随风拽曳身姿的蓝色花海里,幽香浮动,若隐若现,却让人越闻,心跳无法抑制的越跳越快。
浑身血液似倒逆般,脑热身胀,就想找个东西降温。
散热丹,紫天冰晶,银霜果,幽山雪莲等等,但凡能清热解毒降温功效的丹药灵物,完全没有用。
这片花海有问题
二话不说的,趁着意识尚存时,赶紧离开这。
草长莺飞,隐有涧肃声响,朝那儿前进,唯有一片连绵山石壁岩爬草,及一道仅一人能进入的缝隙。
隐约间,似有话声传来,可细听,又似没有。
是脑热太过产生了臆想还是
根本无从思考,只知再不找个地方抗衡那抹不正常的热意,定会做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来。
他遽然抬手,快速布下了禁制,人匆匆的进入一线天,迳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凝心静气,缓和着
然而一会,整个人便被撞倒在地。
“啊”
一道暖香温玉入怀,轻呼划过耳旁,惹人浑身一颤,极力控制的思维如拉不住的马匹奔驰。
他听到女人如鼓般的心跳声,快急了的呼吸喷泼透香,动作胡乱。
不知为何,这时的他想将人给掀开,却是动不了的,只能克制自我,以声劝离。
“施主自重。”他道。极力压抑那抹被挑惹起的念头,想让对方就此罢手。
女子楞住,没再动作。
他想做为女子,她还是有几分矜持,不再
然而下一秒,这份以为直接破碎,女子不止贴靠过来,还声似呢喃的反劝他,无所不用其极,就想拉他一块儿沉浸其中。
“别什么”
“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时,想的是就是、就是想把你嘶”
“男人果然是狗别啃嘤”
断断续续的话中,到了末了成了咬牙切齿,哪怕脑子不清不楚,这时竟是忍不住想笑,又莫名痛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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