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找死的女人吃点苦头。
也是这样的恶念,像道曙光照入,让他不清明的脑子瞬间清醒,如罩了层纱般视线得以恢复,而后──
听她得逞似的轻笑声,俊脸难以克制的黑了一片,手一伸,便要将这放肆的人儿带开。
然而,他没使什么力,甚至灵力都未动用上,身前人却似被他用力拍上般飞出。
但见这一幕,他心头生了抹前所未有的无措与慌乱,上前,就想看人是否安好,一线天内忽地闷雷乍响,紫光雷电猛地劈了下来
意识,遽然一黑。
现实面,小小珠子慢慢放大,成了个人形,压了底下物。
睡的极为舒服的凌绾,忽觉得有点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棉被捂热了似的难受,很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将被子拉开,但是触碰到的,不是被子的质感,而是一片平整与光滑。
如上好丝绸,又似骨瓷般细致,线条分明也硬实硌手,惹她没忍住的游移,忽地停在平整与不平整地带,睡到一半苏醒惺忪的大脑,懵懵的。
她怎么感觉自己摸到的,像是
突然,她手被抓了起来。
一盏拽着幽蓝冷光的豆灯晃了过来,映照在男人面上,为那清隽面庞凭添了抹霜冻般的峭寒,冷凝的视线,带着闷郁的神情,彷佛被触怒到底线,透出将要爆发的深沉之态。
凌绾眨了眨眼。
这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被热醒的她,根本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更别提自身了,于是待榻上锦被被灵力牵动,将她裹了起来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光溜着身子
她为什么光着身子
然后可怕的不止这样,眼前人袈裟半退,底下白色僧袍凌乱不堪,被拉扯开来的袍带,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与那无意识行为后的地方。
白玉似的色泽透了抹绯艳的红,说不出的靡暧,瞧得人眼皮直跳。
这这这
凌绾懵逼的看着黑着脸的虚一,见他没说话的把衣袍拉上,一颗心顿时虚的特别厉害,忐忑的想着怎么回事不,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的胆大包天
被自己行为惊到的凌绾,心里急的,俨然没注意到,虚一虽是脸色难看,耳根尖却是红的几欲滴血似的,而那胸膛,起伏略快的超出平常,呼吸更是没有过往的平稳。
略显急促。
有点不淡定。
躁的,像是要喷了火。
也是,任谁睡到一半,做起了活色生香的梦,正值局促愕然时,现实面衣衫被剥,惨遭上下其手,还是与梦境同一人,还淡定的了
他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人都见过了,却没遇过一个胆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
只因,那些人都死了。
而现在,他不止遇到色胆包天,还尽在耳旁说些浑话,怎能不羞恼
但见眼前人明媚的大眼劲往四周瞧,一副想着怎么逃离样刚醒来的虚一,不知是现实面与梦境重叠的厉害,还是什么的,登时气笑了。
听到笑声,凌绾诧异的看向他。
“你说,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上我”
凌绾“”qaq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