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恨更甚,说出来的话也越发狠毒。
然后,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突然用力扒出心口的箭,然后用尽全力起身,把手中的箭刺进陆承策的心口,在摸到那处滚烫血迹的时候,她已经撑不住倒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时候。
她还睁着眼睛,看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说道“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陆承策”
“陪我一起死吧。”
陆重渊抱着萧知并没有出宫,而是直接去了未央宫,宫里的太医都在这,他一身血迹抱着人进去的时候,把一众人都吓坏了,有人跌跌撞撞进去通传,有人想拦,也不敢拦,只敢小声道“国公爷,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宫殿,您,您不能进去。”
“滚开。”
他一脚踹开几个宫人,旁人见势,哪里敢再拦
庆俞知他要做什么,也不顾旁人阻拦,直接找了个太医就把人带了过来。
等到陆重渊小心翼翼把萧知放在软榻上的时候,便对被庆俞带过来的太医,说道“好好检查,倘若她出什么事,你也别想活了。”
一天已经被威胁过好多次的太医吓得脸都白了。
他哪里敢说什么颤着身子上前检查,等仔细诊完脉,又给人上了药,他才侯在一侧,颤着嗓音说道,“国,国公爷,郡,郡主没什么事,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好,好好休息,便好了。”
陆重渊闻言也没说话,只坐在一旁,接过庆俞递来的帕子,细细给萧知擦拭了一番,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就连面上的表情也十分柔和,可让殿中的一众人看着,却硬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等替人擦拭完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又给人盖好锦被。
“照顾好夫人。”陆重渊起身,对庆俞吩咐道。
“是”
走出殿门,陆重渊也没问人,径直朝内殿走去,秦嘉就在一刻钟前生了孩子,顾珒看了眼孩子就交给了奶娘,刚想进去看看秦嘉,就听到人来禀报,“陛,陛下,国,国公爷来了。”
顾珒一愣,问,“哪个国公爷”
话刚说完,刚才紧闭的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陆重渊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定国公,你不是在边关吗”顾珒愣愣说完这话,又沉了脸,怒声斥道,“你好大的胆子,无诏进宫,还敢入后宫,你当真不怕死吗”
陆重渊无视顾珒的愤怒,嗤笑一声,“死”
在满室惊惶的目光下,他突然大步上前,揪住顾珒的衣袖就把人往外头拽,完全不顾他的身份,把人跌跌撞撞拖到门口,他突然用力掐住人的脖子,“我只恨我当初竟也信了你的好,容你在这个位置放肆那么久”
“你”
顾珒被人掐住脖子,话都说不出,说了半天也只能吞吐出几个字眼,“你,放肆”
“放肆”陆重渊面上带着笑,语气却带着冷意,“我便是放肆,你又能如何你是真的以为自己成了皇帝,就没人能拿你如何了你若是好好做你的皇帝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她置身于险境。”
她
谁
安福早在先前便得了消息,这会见到这幅阵仗,忙道“国公爷,陛下是真的不知道崔娘娘会对郡主下手,他只是担心皇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放过陛下吧。”
“荣安”
顾珒一愣,哑着嗓音问道“她怎么了”
陆重渊却没有一丝软和,闻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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