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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廊深下见(第2/6页)
    如果傅年嘉有了自己的子嗣,傅长熹与他说过的这些事自然也就做不得数。

    可是,她就是说不出的生气,索性背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人,再不去理身后的傅长熹。

    傅长熹叹了一口气,伸手从后环抱住她,附耳问道“时候也不早了,我抱你去沐浴”

    甄停云扭头不看他“不用你”

    见傅长熹态度镇定,一如往时,她就更气了,气得双颊微红,鼓起脸颊道“我自己去难道没了你,我还能被水给淹死不成”

    闻言,傅长熹十分谨慎的顿住声,先是仔细端详了下她气鼓鼓的小脸蛋,然后才笑叹道“你这样的确实是淹不死。”

    顿了顿,他补充道“毕竟,河豚是会水的嘛。”

    甄停云“”

    好气,居然连吵架斗嘴都斗不过

    最后,甄停云还是没有吵过傅长熹,反到是被人抱着去了净室,两人自己动手,擦了一把。

    擦洗到一半的时候又要吵起来,说话间险些就把那盛满了水的浴桶都给踹翻了。

    也正因此,等到两人擦洗过后,一同躺倒在榻上的时候,甄停云不免也觉疲倦,头才挨着枕头便生出了困意。

    也就在此时,傅长熹又从枕边凑了过来。

    他那头微湿的乌发随之垂落而下,如同暗色的长河,无声的流动着。而他寝衣则带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如空气里的暗流,沉沉的压了上来。

    他以手支起半边身体,附到甄停云耳边,低声安慰她,道“别气了,难得七夕,你真要揣着一肚子的气去睡觉“

    甄停云没理他,闭着眼睛,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小半张的脸颊,好似剥了壳的鸡蛋般的透白光滑。

    见她仍旧在生闷气,傅长熹叹了口气,只得又上来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哄道“不气了”

    语声微顿,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主动低了头“这回是我不好,不该不与你商量一声就直接答应了这样的事情。下回再有这般的事,我一定先与你说,你点头了,我才答应。”

    甄停云这才觉得好受些,小声的“哼”了一声。

    这就是放过他的意思了。

    傅长熹也终于安心了,跟着也躺了下来。

    大约是睡前吵过一架,也可能是宫里的床睡得不舒服,甄停云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便醒过来了。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往边上捞了捞,想要捞着傅长熹的手臂,抱着再睡一会儿,结果唠了半天也没捞到手臂,只捞到了尚有余温的被褥。

    仿佛是一捧雪水浇在发顶,甄停云整个人都被冻得清醒过来。她睁开眼,转头去看,果是看见床榻的另一边已经没了人影。

    甄停云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有点想咬被角这要是放在坊间话本里,那就是男人半夜里鸡磨难耐,偷溜去找小妾的征兆啊

    现在想想,当初中秋宫宴回去的时候,傅长熹拿那句“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来哄她,可那首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写得可不就是李煜和小周后趁着大周后病重幽会时的情景

    这么一想,这诗好不吉利啊

    夜深人静,甄停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回儿,到底还是没忍住,起身从榻上下来,披了外衣,趿着床边的绣鞋,从殿里推门往外走。

    殿外廊下还挂着一盏盏的琉璃灯,那灯光竟是比庭中月光更亮,照得眼前一片犹如白日。

    甄停云看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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