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
桂淳一拍掌“张公子爽快某身上正好有张聘用书,公子签上名字,就算我们刑部的人了。”当即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筒,自其中抽出一个纸卷儿展开。
柳桐倚目瞪口呆,见张屏接过要签,不禁道“可芹墉兄你官职虽暂去,功名仍在,是否能随意入职他部且领书吏一职,恐也”跟着拱手,“在下绝无唐突刑部之意,望桂捕头海涵。”
桂淳咧嘴“柳断丞客气,卑职知断丞之意。张公子进士出身,卑职万不敢以吏职辱损。方才就是怕冒犯,才不太敢说出口。但我们刑部这个文书的职位,非寻常的文吏,也不会入进吏册里污损张公子的声名。之前有好些文士做过,往后科举为官补缺都无碍的。挺多人官都做得老大哩。”
柳桐倚微蹙眉“然,恕在下冒犯聘用此类文书,是否需上报贵部郎中大人或书令的座前,请下批函”
桂淳赞叹“柳断丞太懂了我老桂怎能有这个权。”说着将纸卷一展,“断丞请看,聘书上盖的是我们侍郎大人的印章。”
柳桐倚盯着那印章“冒昧再一问这等重要文纸,桂捕头一直带在身上”
桂淳一脸坦荡“是啊。侍郎大人知道我老桂是个老粗,这回派我过来的时候就问,桂淳哪,你行事粗卤,连个供词都不会录,公文也写不好,该怎么办呢我说,卑职确实难当大任,请大人更换一个可靠的人选。侍郎大人说,却是这一时的确没别人可派了,就你吧。这么着,本部院赐你聘书一卷,着你请一位聪明渊博又才华横溢的先生帮扶。我当时还问,这样的人物万里难寻其一,卑职怎有福气遇到侍郎大人道,反正聘书你先谨慎收好,切记时刻仔细放在身边,万不可离身。”
柳桐倚沉默了。
刘主簿干笑两声“王侍郎真乃活诸葛,桂捕头更堪比子龙。”
桂淳摆手“主簿这话可将某几辈子的福分都折煞了,某哪能比得上先贤一根脚毛,万万不敢当。”转将聘书递给张屏,又从随身皮袋里摸出一个印泥盒,“来不及取笔,张公子先摁个手印儿,咱们就能一道进这衙门了。名字回头再补签。”
张屏伸指蘸朱泥,柳桐倚又急切道“芹墉兄,或请再思量斟酌至少等到明日”
桂淳目光一闪“等明日是何意柳断丞这里也有下文或贵寺将有别的大人驾临若大理寺有好事等着张公子,请断丞实言相告,我老桂绝不敢乱掺爪。”
柳桐倚再沉默,桂淳又看向张屏“某办事急,张公子如果想考虑考虑,聘书先搁在公子处,明日后日不拘什么时候答复都成。觉得不妥,直接还我便是。”
张屏抬指摁上聘书“不必考虑。多谢捕头抬爱,张某求之不得。”
柳桐倚垂下眼帘,桂淳哈哈一笑,接过聘书卷起,收进小筒又放入怀中,向张屏一抱拳“从今后桂某与公子便是真正的同僚了,望日后多担待关照。”又嗖地掏出一块令牌,“这个牌牌,公子拿着。办当前案子时,桂某能看的,能查的,你同样能办能查。”
张屏道谢收好牌子“张某初领职务,不知规矩,请捕头多提点指教。不敢当捕头敬称,直呼我姓名即可。”
桂淳笑吟吟道“不必如此客气,这样,某虚长几岁,老脸称你一声贤弟。贤弟若不弃,喊我声老桂就成。”
张屏再拱手“多谢桂兄。”
柳桐倚冷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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