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稳住情绪,方才又道“芹墉兄既已能进衙门,想嫌犯与证人都得过一时才能到,咱们一同先看看刘氏姨甥状况”
刘氏与徐添宝被安置在了县衙三堂旁的厢房内。两人仍在昏迷。张屏入衙又耽误了一会儿工夫,刘家父子已到来并确认了刘氏与徐添宝的身份。刘大爷哭晕过去被搀到其他屋内缓气了。剩下刘家三个儿子在屋门前乱转,瞧见张屏几人,立刻围将过来。小儿子却是向刘休作揖道“老叔,求你老通融将家母挪个地方吧,哪怕隔壁也成。她老人家可能是被徐添宝害成这样的,怎能将她跟徐添宝放在一个屋里即便不是徐添宝害的,即便我娘是他姨母,那也男女有别,当要避忌,否则不成体统”
桂淳深深看了一眼刘休,刘休满脸无奈“屋内有隔断,绝不会于体统不合。如此乃是方便大夫医治。”
刘叔聪又嚷“那老头只给徐添宝诊脉扎针,开方熬药汁子也说先给他喝,全不管我娘”
老大夫的声音自屋内悠悠飘出“毒性以及其深浅尚未全明,当下行针用药不先施于少壮男子,难道要拿令堂试”
刘叔聪一噎。刘休又安抚“几位贤侄请先稍候,喧闹嘈杂恐会打扰大夫医治。”张屏几人进屋。
屋内灯火明亮,闵老大夫在当中大桌边配药。屋内隔做三道,左侧间的床上躺着徐添宝,仍是双目紧闭。刘氏在右侧间,床前加隔了一道屏风,两个婆子各守在一头照看。
柳桐倚问“何时能醒转”
闵大夫摇头“不好说。依这两位当下的症状及验看腹中的残汁,老夫竟觉得,他们所中之毒是攉麻花面儿。”
柳桐倚微惊讶“制作小吃点心之物怎能毒人或是某种药物的代称”
老大夫半眯起眼“大人一望即是世家尊贵出身,故不熟悉这民间江湖春点。请教大人可有听闻过拍花的勾当”
柳桐倚又一怔,张屏道“老先生的意思,刘妈妈与徐添宝两人中了拐带孩童妇女的迷药”
老大夫抚须“是。大小伙子与刘嫂子都不当中这样的毒。老夫因此在废宅那边初诊时多有犹豫,莫非是差不多的毒,我老眼昏花认错了当下再验,应就是的。着实怪哉。”
柳桐倚追问“为何怪老先生为什么说他二人不该中这样的毒”
老大夫轻叹“据老夫所知,这些该千刀万剐的拐子也有行规,他们使的迷药黑话叫做攉麻花面儿,只下在孩童与少年女子身上。盖因女子与孩童最好控制贩卖。攉麻花面儿又分几种,有细粮面与粗粮面,细粮面就是药效轻些的,解了之后人能甚快醒转,多下在孩子身上。粗粮面药力强些,中后有一段时间会木木呆呆,跟丢了魂似的,直着眼睛,只会喝水吃饭,被人一牵就走。还有一种最狠的叫油烫面或过油面,中后人真的就傻了,啥也记不得,啥也不知道。”
柳桐倚微微变色“这二位中的是哪种”
老大夫又叹“惭愧老夫行医多年,救治从拐子手中脱身的妇孺不甚多,不敢轻言。只能说,他二人身上的药性不算轻。老夫尽力让人快些醒转,后续再依情况诊治。”
张屏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柳桐倚拱手“请老先生务必尽力救治。”
刘休向张屏三人道“闵老大夫乃远近闻名的神医,京中的贵人亦常请他问脉。所以夜晚打扰,也定要劳动他老人家出山。”
柳桐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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