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心意,希望公子不要推辞。”
年轻胡起身接下酒壶和小杯,又握住卓西德的手“谢谢,朋友。我会记得你。”
桂淳感叹“倘若卓老板当时不是在销赃,真可算一段感人的故事了。”
柳桐倚从额角处放下手“卓老板送的酒壶与小盏,应是湖上老人遗作。他老人家制酒器只为自用或赠予亲友,存世的,比茶器更少。折算作金银,至少能买下那胡客的半条船。不过,君子相交,不当以钱财计”
卓西德呆住了。
桂淳重重弹了一记响舌“我的乖乖,这么贵合着竟是卓老板更轻财重义”再看看摇摇欲倒的卓西德,又起身给他添了点已凉的茶,拍拍他肩头。
张屏沉声问“如此,卓老板只出手了三件东西。剩下的下落何处”
卓西德闷头坐了一时,将凉茶一口饮尽,方才喘回一口气“另外的,给老胡了。此人当真鬼极了,他帮罪民换到了钱,原是为了卖我个人情。”
玻克哆哩沙给了卓西德那些东西,又要叫马车送他回去。
卓西德推拒道“不必,我今儿是搭我老表的车过来的,同他们说办完了事在码头碰面。算起来他们早该过去了,知道我来这边,可能会往这里来迎我,说不定出门走不了几步就碰上了。”仍把东西都放在筐子里,上面盖点东西背上。
出门后他只捡着人多的大路走,到了一处路口,老胡突然从一棵大树后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老胡挺直接地问“你的木箱里,剩下的东西,你还想把它们变成钱吗”
卓西德反问“足下方才为什么不问”
老胡道“我只是给玻克哆哩沙少爷做在这里的向导,我有我的生意,他有他的。我们的买卖并不关联。你刚才把宝物给他看,我不能说我喜欢上了某一件,喊出价钱,这不合规矩,差不多就是你们这边抢生意的意思。但现在,你出来了,若还有时间,我们可以聊一聊。”
卓西德道“可你老觉得我的东西来历不正,又有什么好聊。”
老胡眯缝起眼“难道它来历正”见卓西德要变脸,又怪异地笑了一声,“你不用害怕,我是个异邦人,并不想跟你们的官府打交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是个纯粹的商人,只想买到好的宝物,带回我的家乡去。我已经老了,没精力继续来回奔波,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我很守规矩,你不用担心从我这里泄漏出什么。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在附近也有个小院子,想请你过去喝杯茶。”
卓西德立刻婉拒“不了。码头上有人等着我哩。”
老胡笼着手慢悠悠道“等你的人,多等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或者,你不放心,由你来选地方”
“罪民在心里挣扎了一阵儿,确实还是没按住求财的心,想着大胆博一把,看看这老胡能作出什么妖。于是说,那去宝兴楼吧。宝兴楼罪民挺熟,在个繁华的地段。门外就是大街,来来往往都是人,谅他不敢在那下黑手。老胡挺爽快地答应了,还假惺惺地跟罪民说,他请客,有酒,就是朋友,好谈买卖。罪民心道,谁跟你是朋友脸上仍留着几分客气,与他一道进了宝兴楼。找了个临大街的单间儿,因听说有的胡子会使毒,能在人无知无觉时隔空下手,所以一直大敞着窗,他点的一堆酒菜罪民一口没吃,坐下后直接开谈,罪民问他,想与我聊哪件本以为,老胡想买那两尊人像,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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