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酱菜,一面冷笑着想若是那心怀不轨之人知晓自己这一手下毒陷害反倒激得郑锋身子好转,不知会不会被自个儿怄死。
用过早饭,白氏又给沈清玉拿了许多体己贴补,素日的菜肉粮油都是从白氏手里头出,这会儿吃了还要拿,沈清玉便有些过意不去。白氏摸了摸她的脸,笑的一脸慈和“傻孩子,手里有个使的心里才有底气,娘平日里忙,有照看不到的地方你得说,不能自个儿撑着,丫鬟婆子不好了,也要来跟娘说,如今你一人过日子辛苦,得多为自个儿想想。”白氏说话就得走,府里头一众管事还等着她吩咐家计,沈清玉把人送到门外,转身之际便瞧见郑锦怡只带了一个丫头往北院走来。
姑嫂两人在侧间儿临窗矮榻上坐下,郑锦怡捧着自己做的鞋袜放在旁边的洋漆小几上,沈清玉瞧见白绫袜上绣的缠枝梅花,细细观来,那梅花仿佛徒手摘就,竟像是活了一般,鞋子的大小也正合适,鞋头缀着两颗珠子,瞧那成色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小妹的心意,盼嫂嫂莫要嫌弃。”郑锦怡笑得羞涩又真心,沈清玉吩咐秋菊将鞋袜收好,看这针脚功夫,想必做的时日也不短了,她心里很为郑锦怡的心意感动。
这边上了茶点,郑锦怡说话放松了许多“昨儿往祖母屋里去,谁想二哥也带着友人去给祖母请了安,这还是小妹头一遭见着二哥待友人这般殷勤,还带给我们认识,许是见着嫂嫂未来,二哥又特特问了几句。”
沈清玉轻轻挑了挑眉,也不接话,只听郑锦怡说。
“小妹使人问了问,方知那是咱家的远亲,不知怎的与二哥投了契,便投谒咱们国公府为寄足之地,以待来年大比入试。”
剩下的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要说的说完了,郑锦怡也不多留,便起身行礼告退。送走了郑锦怡,沈清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秋菊知她昨晚没歇好,便与夏荷一道服侍她更衣漱洗,去睡个回笼觉。
“少夫人,方才五姑娘那话是什么意思。”夏荷放了窗子上坠的棉帘,屋里头登时暗了下来,沈清玉几乎是半闭着眼摸到床边,手脚并用地从床尾往上爬。
“让唐嬷嬷瞧瞧新来的这个是哪路的神仙,估摸着又没安好心。”沈清玉半梦半醒地说完就歪头睡了,夏荷携秋菊退了出去,秋菊留下服侍,夏荷便寻唐嬷嬷说道那新来的书生去了。
转眼又是往太夫人房里请安的日子,沈清玉一早哈欠连天地爬起来,被蔣妈妈和唐嬷嬷往脸上敷了好几层脂粉。四个丫头在一旁瞧得直笑,春兰打趣道“这会儿看着倒像是吃不下睡不着的气色了。”
夏荷冷笑“那起子小人都盼着咱们北院不好,这会儿瞧见少夫人这副病病歪歪的模样可不就称心顺意了。”
等脂粉遮了原本的好气色,两个老妈妈才停了手,沈清玉拿了帕子半掩着口鼻,做出一副木楞病歪的模样,蔣妈妈瞧得眼皮直跳,又拿了那死白的脂粉在她眼睛旁涂来抹去,唐嬷嬷也觉这副柔弱不胜的模样儿太引人了些,本就是绝好的人品,这般遮掩了容貌,气韵却不知如何遮蔽。在屋里头来回折腾良久,这才弄了个能出门的装扮,
太夫人处果然热闹,沈清玉搭着唐嬷嬷的手入内时,心里不住冷笑。这便是诗礼簪缨之族,如此容外男于内帷厮混,也不知是哪家的规矩。
屋里头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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