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韩家搭进去了。”
嬷嬷也想到沈家的热闹,没成想那沈大人竟是个狠心之人,能抵得过韩姨娘那般美人的枕头风,倒也不容小觑了“依老奴看,哪家的闺女不想提一提自个儿的身份呢韩家毕竟是她正经的舅家,这回弄了个鸡飞蛋打,瞧少夫人方才的模样儿,心里岂能没有怨恨冲喜是一遭儿,韩家是一遭儿,日久天长的,谁能熬得住那般不公和寂寞少夫人究竟年岁小,膝下也没个孩儿,哪里真的能定下心来,如今这样,不过是大家闺秀的矜持和教养罢了,您可瞧见少夫人的脸色了吧。”嬷嬷啧啧了两声“那样一个天仙似的妙人儿,竟熬成了这副样子,真是可怜呢,您也不必堵心,咱们这样儿也是帮她,难道还真的守着一个屋子过一辈子吗”
太夫人闭了闭眼,捏紧了手中珠串,良久道“随他们折腾去吧,那孩子若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要往哪头儿靠了。”
嬷嬷晓得太夫人说的是二爷那起子事,依着那般阴险的手段,少夫人一个十五六的孩子如何能抵受得住,只看能到哪一步吧,有些事太夫人不好做,总得有人来做。
一路回了北院,沈清玉恶心地直让人将换下的衣裳首饰都烧了扔了。蔣妈妈见她如此,又听了唐嬷嬷学回来的话,一时气得头昏眼花。
洗漱更衣好一番折腾,沈清玉重新坐在炕沿儿时,心里的气也散了大半为了几个下作无德的蠢货把自个儿气着了,实在是天大的赔本买卖。
“几个兄弟是那样,没想到五姑娘竟是个好的,得了消息便巴巴地送到这儿来,依您看,五姑娘心里头清楚郑二所为吗”春兰端来桂圆汤给她平气,引她说话发散发散,生怕她闷着了心里难受。
“她倒也未必全然清楚,不过是个机灵孩子,那些个吃的用的可没白舍了出去呢。”沈清玉刮了刮夏荷的脸“这下子咱们夏荷姐姐可能放心锅底了。”
夏荷捂嘴直笑“谁知道那么个腌臜窝里出了这样好的人呢受了好,惦记着,知道还,这才是明白人呢,奴婢瞧着五姑娘做的鞋袜都是极用心的,也不枉少夫人对她好了一场。”
瞧见沈清玉没再把那边院里的事放在心里,唐嬷嬷和蔣妈妈都松了口气,说笑了好一阵子,沈清玉把两个丫头支了出去,让唐嬷嬷细说那郑涵之事。
“我们也细细打听了,那人根基浅薄,父母宗族也没个拿得出手的,读书倒还说得过去,只不擅生计,只怕连十两银子都还拿不出来,谁知二爷是从哪儿淘换了这么个人回来,弄出那些下作心思。”唐嬷嬷想到郑涵偶尔看向沈清玉的模样,脸色就一阵阴过一阵。
“去把丛风叫进来,我与他说说话。”
见沈清玉笑的温柔平和,蔣妈妈才要给那些个不知死活的人烧上两张黄纸呢,她们姑娘心里越是不痛快,脸上就越不露出来,这会儿瞧着是没什么了,才真正是有什么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