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
沈清玉紧紧咬着牙,一脸想说不能说的压抑纠结,太夫人又细心劝慰了几句,沈清玉也没说话,只是眼圈儿渐红,她忙忙拿帕子捂了脸,侧过身去不敢让长辈瞧见她这副没有规矩的模样。
太夫人眼神复杂,半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好孩子,这都是命,你清清白白嫁进我们家,将来”她话音哀戚,就好像是一个竭力为了孙辈寻出路的慈和祖母“将来的事祖母也不敢说,可你记着,这个家里,祖母总是为你做主的,你有什么想头都可与我说,能行的不能行的,祖母总能为你排解一二。”
沈清玉一面做出一副哀哀欲绝的模样,一面趁空在帕子后撇了撇嘴,太夫人真有意思,今儿个搭了个戏台子,那么多角儿唱来唱去,都是想给她搭梯子,让她红杏出墙,恣意妄为呢。
眼泪没抹几把,太夫人又接着说皇后的好话,在她口中,皇后成了一个悲天悯人,怜贫惜弱的活菩萨,但凡有什么要求,不管是荒唐还是逾矩的,皇后都能尽力满足。沈清玉顶着太夫人期待的眼神,渐渐又成了一根麻木不仁的木头。
这下子不只是太夫人,连着旁边的嬷嬷都有些急了。
“你家里头的事祖母也都听说了,你那舅父是想给你做个后盾,反被人误解,这会儿闹得这样难看,总是为难你了。”
沈清玉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演下一场,拼命憋红了眼眶,又拿帕子捂了脸。没办法,说哭就哭这个本事她还没练到家,只能这么糊弄糊弄了。
太夫人苦口婆心,口说干了,茶都换了好几盏,可眼前这个除了哭就是发呆,要么就是答非所问,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最后太夫人无法,只好先把人放走了。
“当初嫁进来时,瞧着是个机灵人,怎的如今是这副情态。”嬷嬷给她按着肩背,眉眼间皆是不耐。
“要么就是个木头性子,要么就是精怪的连我都拿不准,适才你瞧着,她对那郑涵是何意思”
嬷嬷思量了几息,斟酌道“到底是大家女儿,规矩还是有的,依老奴看,少夫人竟是一眼都未曾多瞧,一句都未曾多说,当是未看在眼里。”
太夫人沉沉“嗯”了一声,也辨不清是喜是怒,良久,她的眉眼也仿佛浸了一层风霜“皇后娘娘和太子是国之正统,国公府得罪不起他们,锋儿已是那般了,我如此也是为了国公府的将来考虑啊。”
嬷嬷不敢接话,只是瞧着昨儿个二爷送来的白玉薰炉发怔。今儿这一出非是太夫人与二爷商量好的,只是二爷那点子心思岂能瞒得过太夫人去不过是顺水推舟,难得糊涂罢了。世子爷手里头握着国公府的大部分权力,就是如今昏迷了,那些人也是各司其职,不肯易主。太夫人曾与夫人商议过,能否让那些人与太子行些方便,彼此也都便宜,谁知夫人推三阻四,让太夫人屡屡碰壁。世子身边谁都插不进手去,屋里侍候的也只有少夫人一个,若能拿捏住这一个,也就大有可为了。太夫人一直想法子让少夫人自起心思,靠在她们这一边,二爷是动了歪心思,伙同外人想与少夫人勾缠,两边法子不同,却意外地中了太夫人的心思。女儿家爱俏,少夫人还是情窦初开的年岁,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岂不好糊弄呢若能教那郑涵得了少夫人几许情意,有些事也就好办了。
“沈家也是心狠,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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