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夫人来了。”秋菊在外禀了一声,沈清玉起身披了外裳,起身迎了白氏进来。
娘俩如今越发地不认生,白氏把沈清玉推到炕里头,让她安安生生躺着,屋里没了侍从,两人自自在在地说话。
沈清玉将宫中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白氏听着沈清雪在后殿留了一会儿的事,忖了半日,才道“那么一会儿功夫,说是有什么不体面的事也不可能,至多就是说两句话,麻烦的是那身衣裳,加上先时太子妃对她种种礼待,甚至二人同坐主位,这话说出来可就好听了。”
沈清玉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太子妃他们没敢把事一下子做绝,也是怕沈家反弹过大,落得不好,这般一步步来,试探着逼迫才是高明,只叹她那长姐,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就这么配合着人家演了一出大戏。
白氏也不想多说沈清雪的事,只不过这事说大不大,万一有那么三两个糊涂的,那就牵扯大了“过两日娘趁空去沈家门上坐坐,探探你母亲的意思,若是”白氏叹了口气,若是沈家夫人慈母心重,被女儿牵扯着往太子一头儿靠,那她们这边就要另做打算了,不过只要沈大人不糊涂,就还有得转圜,只后宅纷扰,难免影响前庭,到时就麻烦了。
略过此事,沈清玉提了提太子妃、二皇子妃和襄郡王妃的表现,白氏点了点头,语气惋惜“太子妃在闺中时是个顶好的姑娘,心思细,行事磊落大度,偏偏是个痴心人,自嫁了太子,连着自家宗族也不在眼里了,心里只有太子那么一个人,这么些年,太子为了争权夺势,不知纳了多少回去,太子妃也都不计较,还巴巴地为太子说项,里里外外耗尽心血,为他教养儿女,管制妃妾,现下东宫里能这么太平都要归功于她,外头多少人说她好呢,可咱们女人家看着,那能是真的好吗”
沈清玉心有戚戚地吃了块红豆糕,想到出宫时太子妃所说的“真心”之语,一时感慨,一时心有余悸。自己的生辰还要帮着夫君这般筹划,不知她在看着自己夫君与旁人眉来眼去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想头。
“娘知道你并不厌憎太子妃,说来娘也不讨厌她,可她一心都是为了太子,那做什么都不会有顾忌。今日那一出儿故意撒酒,只怕她也瞧出你不是个傻的,万一到时闹出什么才是不好看,所以才把方向转到了你姐姐那儿。其情虽可悯,行为却真真地可恨,要知道有时面上凶恶的才好对付,若是凶恶在了肚子里,那才叫难缠。”
沈清玉认真点头表示明白,白氏又说起二皇子妃来“那是个心浅肚薄的,皇后做主将她封做皇子妃,那才是辱没了皇子。”
“二皇子的母妃是淑妃,要说宫里头妃位不多,淑妃也是高位了,如何会如此由得她来”
“傻孩子,妃子位分再高那也是妾,何况皇上对她虽有心,到底不如国母贵重。你不知那淑妃的来历,早年是被赐下教皇上通人事的宫女,跟了皇上时虽然是个清白身子,到底说出来不好听,到了皇上即位,念着往日的情分给了她一个妃位,这么些年来也并无寸进,除了二皇子,再无旁的子女了。如今她年岁渐大,也不可能再生养,恩宠薄了,又无依恃,只能在妃位上熬着。再说二皇子,母妃如此,他皇子的尊荣也撑不住,旁的兄弟都有母妃外家可依,唯有他得靠自己,宫中朝上,种种纷杂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