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信手拈来。
“我也觉得你不会那么傻,跟着我儿子,你们又吃不好住不好,以后住我那里,好不好”贺溟太过自信了,虽然他没察觉到殷爻在欺骗的痕迹,不过他心中想的是,哪怕殷爻这会真的在演,那都没有关系。
他可不认为自己两个十多岁的小男生都征服不了。
贺溟缓缓松开了殷爻的手。
殷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带下去。”贺溟给银发男下令。
银发男上前,捞起地上的沐陂,将人给带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里,贺溟始终都观察着殷爻的脸色。
殷爻很平静,眼瞳里看不出多少变化,对于他的小男友的安危似乎一点不放在心上。
“我不会让他来妨碍我们。”贺溟牵起殷爻的手,在殷爻手背上落了个浅浅的吻。
殷爻低垂的眼眸微颤,忍着没有一拳头砸过去。
“你打算做什么”殷爻装作好奇地问。
“给他更换一下记忆,让他记起小时候的事,而忘记现在的。”贺溟平淡地说着残忍的话。
“包括忘记我”殷爻嘴角的笑意渐深。
本来殷爻心绪乱了那么一下,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突然有那么一种自信,哪怕沐陂真的被清除记忆,那么下次他们再相见,沐陂仍然会喜欢他。
他只会喜欢他。
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是啊,不想他忘记你”贺溟试探殷爻的反应。
殷爻从贺溟身上站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贺溟,眸色极其地淡,殷爻摇头“忘了也好,他太粘人,和他在一起,我感到窒息。”
说完殷爻微挑下颚,他问贺溟“你不会这样黏人吧”
贺溟从来没听过有人在他面前和他这样说话。
贺溟感到和殷爻待在一起,真的让人心情非常容易愉悦。
“不会。”
“那就好。”殷爻转过头,往四周看了圈。
“你在这里工作不会感到压抑吗我不喜欢这里。”
殷爻似乎对现状接受得非常快,并且在极端时间里甚至开始给贺溟提要求了。
殷爻略微扬起的下颚,整张脸透露出一种骄纵来。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贺溟喜欢看到殷爻这样不见外地和他提要求。
有要求才能说明这个人是有慾望,可以征服的。
无欲无求,同时也会显得无趣。
贺溟同殷爻走出了房间,两人脸上都相当平静,似乎片刻中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贺溟手揽在殷爻身后,殷爻回眸过去,眼瞳里是柔暖的光,和先前看沐陂时没什么区别。
看外在似乎彼此关系祥和,但其实各有心思。
昏迷状态里沐陂被银发男他们带去了一间小型的实验室。
进了实验室,沐陂被放上了一张椅子,双手和脖子上都套上了固定用的铁环。
银发男退到了门口,不一会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过来,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从盒子里拿出一管透明的试剂,医生一手摁着沐陂的头,另一手拿起试剂,快速往沐陂脖子上扎进去。
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射进了沐陂体內。
注射过后,医生离开房间。
银发男也跟着走了出去。
房门锁上,剩下的就是等着沐陂自己度过了。
他们只需要明天过来验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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