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殷爻毫无意外地住进了贺溟的家。
甚至是贺溟和殷爻一起回去的。
当两人同时出现,在家里等待着的原菲有点惊讶。
尤其是原菲发现贺溟和殷爻间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尤其是殷爻喝水时,有滴从嘴角滑了出去,贺溟直接伸手拿手指给殷爻抹掉那滴水渍,原菲知道她感到奇怪的地方在那里了。
原菲异常诧异地看着两人,接收到她这里的目光,贺溟温和微笑。
“菲儿,以后殷爻就住这里,叔叔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贺溟早就看出来原菲也喜欢殷爻,但被他看上的人,包括他的儿子,他也不会让出去。
原菲怔然的视线在贺溟还有面上表情淡然的殷爻那里来回移动。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明明白天那会和殷爻他们见面时,殷爻还和沐陂在一起,两人互相喜欢着彼此,他们将的那种状态,原菲一直以为他们这一生都会在一起。
怎么可能,殷爻不该是这样轻易就放弃恋人的人。
“沐陂他怎么没一起来”
对了,就是了,沐陂没有来。
原菲看着面前坐在一起关系亲密的两人。
“沐陂他身体上出了点意外,过几天会到这里来。”在贺溟出声解释之前,殷爻先开口说了。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这个解释和贺溟的不谋而合。
贺溟微弯着唇角凝视着殷爻的侧脸,小可爱想和他玩一场恋爱的游戏,他们时间很多,可以慢慢来。
当然,如果他想立刻就得到殷爻,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那样就不美好,还是对方心甘情愿比较有趣。
“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原菲记得分别那会,没发现沐陂有任何问题。
“是挺好的,突然间就不好了,可能是在之前那个地方留下的后遗症。”殷爻眸光澄然,哪怕是谎言,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让人很难去怀疑。
原菲沉默了下去,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接收和消化。
夜色渐浓,几人分别回房睡觉。
殷爻的房间就在原菲隔壁,殷爻进去前和原菲道了声晚安,至于贺溟那里,男人临时去了书房,似乎有点事忙碌。
对方不来找他,殷爻不会主动过去。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齐全,甚至当殷爻拉开衣柜的时候,在里面看到额很多衣服,随便拿了一件出来,衣服标签都还在。
找了套崭新的睡衣,殷爻去了洗澡间。
卧室里有监控器,洗澡间里没有,要是洗澡间也有,殷爻会直接把它给拆了。
让人盯着他睡觉就行了,偷窥他洗澡,殷爻可不想满足偷窥者的慾望。
洗过澡穿着睡衣出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殷爻就躺了上去。
伸手了灯,黑暗中殷爻眨了眨眼。
突然间一个人睡,身边没有另外一个人,无法靠进对方的怀抱,殷爻感到身体和心都空荡荡的。
翻了个身,殷爻看着黑暗的天空。
不知道沐陂那里怎么样,以沐陂的身体情况,大体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就如贺溟自己说的,他不会对沐陂下手。
要是那会殷爻不这么做,不立刻转变态度,而是始终拒绝,他猜测那样一来,或许贺溟会给他注射昏迷剂。
一旦他昏迷,后面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殷爻不会去赌那种可能。
反而现在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他也知道如果沐陂清醒着,会愿意看到他以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不过即便是这样想通了,殷爻还是一直睁着眼,很难入睡。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沐陂分开。
灰暗的实验室房间里,被铁环捆缚在实验椅子上的人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哪怕是在一片灰暗里,也如同野兽那样幽亮冰冷。
沐陂缓缓抬起头,头颅钟摆一样一格一格地转动。
幽深阴冷的眼瞳往四周看。
周围一片空旷,不见殷爻的影子。
他猛地挣了一下,手腕和脖子上的铁环限制着他的行动。
沐陂微张着唇喘息,声音如同凶猛的野兽在低喘。
头颅正了回来,沐陂眼睛盯着眼前那一片灰暗的墙壁,突然他两条手臂开始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