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常将行李留给克利切,只身来到楼下的餐室。母亲沃尔布加和父亲奥赖恩都在餐桌边等他,在雷古勒斯进到餐室以前,夫妻俩似乎正低声谈论着什么,听见小儿子进屋的动静才止住嘴边的话,脸上的神情却都不好看。
“来吃饭吧,雷尔。”沃尔布加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第二场比赛进行得怎么样”
雷古勒斯在餐桌边坐下“我们赢了拉文克劳。”
“很好。”母亲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满意。克利切将热气腾腾的晚餐摆上长桌,三人面前出现了他们各自的餐具,雷古勒斯拿起刀叉,垂眼切下一块盘子里的猪扒,听见整间餐室里只有克利切来回走动、有序地把食物分给他们的声响,母亲和父亲则在无声地享用晚餐。
“妈妈。”在将第一口食物送进嘴里之前,雷古勒斯平静地出声道,“西里斯也回来了。”
沃尔布加没有停下手中的刀叉,神态冷漠“我知道。”
“不需要管他。”奥赖恩手里的叉子已叉起一块猪肉,他漠不关心的口吻就像在谈论街边的一条野狗,“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事,这个假期他不会添乱。”
雷古勒斯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盘中的食物,他切猪扒的动作优雅而机械,甚至没有抬一抬眼皮。
“好的。”他说。
西里斯的假期生活并不好过。
为了能去参加那可笑的圣诞晚宴,他白天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步也没踏出去,以免同母亲或者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发生冲突,前功尽弃。父母显然不想在餐桌上看见他,而西里斯也恰好不屑与他们同桌就餐,因此头两天他总是深更半夜才溜达到厨房给自己做点儿吃的,而且还得忍受克利切絮絮叨叨的埋怨。
从第三天开始,西里斯发现饥饿来得越来越频繁,于是他把自己饿肚子的事告诉给詹姆,又寄出一封信给艾尔维拉,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他们寄来的包裹詹姆打包了一大份尤菲米娅做的烤派和馅饼,还送来了一个巨大的蛋糕,足够西里斯吃一个星期;琼斯家的猫头鹰埃布尔则捎来了一只大盒子,里面装着施了保温咒的酒浸果酱布丁、豌豆苗、炖土豆和炸猪排,只有一顿的量,但自那以后埃布尔每天都会送来一份。
西里斯几乎每天都会托埃布尔带封简短的信给艾尔维拉。
“你送的那些纸飞机,”他在第一封信里写到,“那算什么解谜你就是这么给我解闷的干嘛不直接让它吐奖品出来”
艾尔维拉没有回信给他,第二天照旧只派埃布尔带来了一份新鲜的晚餐。
拆她送的纸飞机真是件又气人又好笑的事有的飞机写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谜语,有的是复杂的咒语模型问题,还有的飞机上明确摆出与魔法史相关的题目,而只有当西里斯第一次就正确地在纸张上写出答案,藏在纸张中的奖品才会跳出来通常是糖果或者巧克力。
她根本就是在变相地给他复习功课。
“这是折辱我的智商。”西里斯在第五封信里写着,尽管他每天一早都要这么咬牙切齿地拆开一只纸飞机,而后花费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解题。可惜的是,艾尔维拉对他的抱怨无一回应,也从不来信问问他过得如何,完美地将斯莱特林的冷酷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西里斯最大的乐趣就成了通过双面镜跟詹姆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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