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研究如何把麻瓜发明的窃听器改装得更不显眼一点。
“你最好知道,”床铺对面那张墙上的画像中传出一道惹人厌的声音,画像里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捏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拿腔拿调地对刚放下双面镜的玄孙说道,“那两面镜子是布莱克家族祖传的珍贵物件,它的历史几乎和这栋宅子一样长久。而你居然在用它们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你最好少说两句,”西里斯满不在乎地拿魔杖点着那台看上去有些笨重的麻瓜窃听器,这是上回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他从猪头酒吧里一个蒙着脸的怪人那儿买来的,“如果你不想我一把火烧掉你这个老古董的话。”
“作为我的玄孙,你应该对我有点儿起码的尊重。”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并不气恼,“不论我是不是来监视你的。”
自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回到家的那天起,菲尼亚斯的画像就被挂在了西里斯的房间。这是西里斯和母亲沃尔布加交换的条件,如果他想回家过圣诞节,就得每天都活在祖辈的“监视”之下。
“这话可真有意思。”用一个伸缩咒将窃听线变长,西里斯坐在自己堆满杂物的床上,不慌不忙地戴上耳机敲了敲收音的小筒,“你在这座宅子待了多少年了难道你曾经见我对谁表现出过尊重吗”
“不管你想不想承认,”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语气依旧平和,“你都是布莱克家的一份子,年轻人。就连你的名字都是这个家族传承下来的。要是你有好好研究过挂毯上的族谱,应该会记得我的哥哥和长子也是天狼星,他们都是出色的布莱克,比你出色。”他强调,“你的父母当初给你这个名字,一定是对你寄予厚望,而不是希望你在这里捣腾这些麻瓜发明的无用玩意。”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挑起他细细的黑眉毛,目光落在西里斯戴着的那副耳机上它们罩住了他的耳朵,菲尼亚斯并不很肯定自己的玄孙是否能听见自己说的话。
“谢谢提醒,我相信他们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这个高贵的名字给了我。”而西里斯语带讽刺地开了口,他没有去看画像中的菲尼亚斯,而是在拧动监听器上放大音量的按钮,检测它能否正常使用,“当然了,也可能他们认为根本就不该生下我这个孽种。”
“你知道,”菲尼亚斯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无意识地拿他的丝绸手套擦拭着魔杖,眼睛却游移着环顾西里斯挂满金红彩带和格兰芬多旗的房间,“我并不反对你被分进格兰芬多。勇气是一种值得称赞的品质,更何况格兰芬多也的确出过不少杰出的人物,比如邓布利多虽然我们的意见经常不一致,但他很有个性,我不能否认”
他的视线在旁边那面墙上的麻瓜比基尼女郎招贴画那儿逗留片刻,懒懒半睁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要不是知道那些招贴画都是用永久粘贴咒固定下来的,他真想不择手段地命令他的玄孙立刻把它们撕下来。想起玄孙的种种出格行为,菲尼亚斯终于有了点儿火气
“可是,荣誉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荣誉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欢你身上的哪一点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什么都没有耐心。为了给你的生活找点乐子,你只会大肆捣乱。你以为你很有才能,那些高深的知识和崇高的追求都入不了你的眼”
“你能不能安静一分钟”西里斯扔开手里的监听器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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