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搓搓两只手,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熏咸肉和鸡蛋。
厨房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动。艾尔维拉回过头,看到奥利弗走进来,不禁一愣。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径直来到灶台前,端过盛熏咸肉的盘子,在平底煎锅里淋上油。看出来他还在赌气,艾尔维拉平静地回身,把牛奶倒进小锅里煮热。姐弟俩并肩站在灶台边,都默契地没有使用魔杖。
“洗漱完了吗”她若无其事地开口。
“嗯。”奥利弗冷着脸,拿锅铲将平底锅里的熏咸肉翻了个面,“西里斯为什么在我们家”
艾尔维拉举起锅子,把煮惹的牛奶倒进牛奶壶里“他跟他家里人吵架了。”
“那他干嘛不去詹姆家”他瞪着滋滋冒油的熏咸肉,气呼呼地问。
疑惑地瞥他一眼,艾尔维拉不明白奥利弗为什么要把火气转移到西里斯身上。
“他到的时候詹姆他们还没起床呢。”她耐心解释,洗好奶锅,又从橱柜里取出另一口平底锅,“我正好在门口铲雪,就把他带进来了。”
“哦。”奥利弗干巴巴地应着,用力给最后一片熏咸肉翻面。
艾尔维拉数一数鸡蛋“你吃几个鸡蛋”
“一个。”他答得倔头倔脑。
“只吃一个”她轻飘飘地反问,“不吃饱长个儿的话,以后可当不了傲罗。”
奥利弗关掉火,咬牙切齿“三个”
忍不住笑一下,艾尔维拉取出九颗鸡蛋,在锅里热好油。
“还生气啊,小男子汉”她问他。
奥利弗紧绷着脸,端起煎锅,将煎好的熏咸肉铲进盘子里。“昨晚我确实不该那样问,是我的错。”把鸡蛋挨个儿打进锅里,艾尔维拉轻声慢语地对着鸡蛋说,“但是你说的话也让我很伤心,知道吗”
手里的平底锅被重重地搁在工作台上,奥利弗盯住盘中的熏咸肉,又委屈又气恼。他刚才根本不是在想这件事儿,但是艾尔维拉一提起它,昨晚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便一股脑钻进了奥利弗的脑子里。他记起芬利一家的死,本能地噘起嘴,拼命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我就不伤心吗”他气鼓鼓地说,懊恼地发现他阻止不了泪水模糊他的视野,“你根本就不明白。”
他听到艾尔维拉叹了口气。她腾出握着锅柄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了,我知道错了。”她轻轻说,“下回我们都好好说话,好不好”
奥利弗还噘着嘴,过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艾尔维拉摸一摸他的头发,体贴地背过身去,把剩下的鸡蛋放进冰箱。奥利弗抬起手臂擦去眼睛里的泪花,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走到洗碗池前拧开了水龙头。听见哗哗水流声,艾尔维拉关上冰箱,回到灶台边给鸡蛋翻面。
“奥利弗。”她看着蛋白底下臌胀晃动的蛋黄,语气淡淡地说道,“总有一天那些坏人都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要相信这一点。”
使劲擦着锅子里的油渍,奥利弗借着水声的掩盖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他说。
斯克林杰一家的葬礼在一月初举行。他们居住在一个古老的巫师村落,也被安葬在这里。
跟着父母参加葬礼时,艾尔维拉惊讶地发现威尔逊一家也出现在了葬礼上。爱丽莎和她的父母坐在一起,身边坐着的是巴格诺一家。他们当中的米里森巴格诺在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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