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部担当要职,并于这天的葬礼上代表魔法部发言。
艾尔维拉还看到了鲁弗斯斯克林杰。事实上,在葬礼进行的过程中,她一直都在看他。他穿着黑色的巫师袍,胡子拉碴的脸上没有表情。接受人们的拥抱时,他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他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望着他哥哥一家的遗照,仿佛永远都在沉思。
葬礼结束后,大人们忙着应付穷追不舍的记者,艾尔维拉和爱丽莎手挽着手在村子里漫步。
“你从没提过你姑妈是米里森巴格诺。”艾尔维拉垂眼盯着脚下光秃秃的泥地。这几天气温回升,太阳从阴云背后露出脸来,暖融融的阳光铺洒在地,村庄的积雪大多已融化,留下亮晶晶的雪水,偶尔折射出珠白色的光。
“没什么好提的。”爱丽莎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就算尤金妮亚詹肯斯下台了,我姑妈也未必就能当上部长。还有哈罗德明彻姆在呢,他可是个强硬派,这种人在战时会更受欢迎。”
艾尔维拉的目光投向一望无际的蓝天。
“战争真的开始了。”她自言自语道。
爱丽莎没有说话。她们沉默地沿着小路走下去,绕着村庄步行了一圈,而后又远远望见了举行葬礼的小教堂。教堂外面的空地上,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詹姆和西里斯都难得规矩地留在了奥利弗和卡丽娜身边,逗这两个心情不佳的小家伙开心。艾尔维拉看到詹姆在用魔杖喷出彩色的烟雾,西里斯对着那些烟雾挑动魔杖,它们便幻化成动物的形状,在半空中活蹦乱跳。
“你和布莱克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爱丽莎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那天我问了他,如果他父母变成了食死徒,他会怎么做。”艾尔维拉望向远处的西里斯,“他说他会亲手把他们送进阿兹卡班。”
“格兰芬多。”爱丽莎轻哼一声,“也就是说,他毕业之后打算当傲罗”
这是艾尔维拉没敢问西里斯的。
“至少如果战争没有结束,他应该会参战。”她轻声说,“奥利弗也是。”
有的时候,艾尔维拉会希望战争早一点结束,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必面对残酷的牺牲;可有的时候,她又希望战争能进行得慢一点,因为她不愿意在战事最激烈的阶段听到来自前线的噩耗。两种矛盾的情绪撕扯着她,常常在深夜将她撕裂成两半。
“那么,你还是不打算接受他”爱丽莎在她耳边问她。
“我不知道。”艾尔维拉叹息,“我很害怕,爱丽莎。有时候我真的宁可自己是个格兰芬多,至少不会缺少决断的勇气。”
她喜欢西里斯,而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或多或少能感受到安慰。但是她能想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做出许多不一样的选择,有的甚至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她总是忍不住消极地设想他们今后可能产生的矛盾,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他们是合适的。
与奥利弗争吵过后,艾尔维拉愈发确信这一点。这种认知让她感到难过。
爱丽莎短叹,拍拍艾尔维拉挽住她胳膊的手。
“听着,亲爱的。”爱丽莎用她一贯智慧的口吻说,“你看,尽管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我们依然聚到了这里。村子里的巫师们不会因为斯克林杰一家的牺牲而全部搬走,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因为战争的到来而终日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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