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经过老巴蒂克劳奇身旁,前往城堡一楼的礼堂。
老巴蒂克劳奇在他儿子的床尾停下脚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我不知道我的儿子也牵涉其中。”
“我们恐怕得从头说起了。”邓布利多说,“我的建议是,先听听博恩斯小姐的证词。”
这一回他们选择用更正式的方式进行调查。汉特和老巴蒂克劳奇把阿米莉亚博恩斯带进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邓布利多作为未成年巫师的教师同去旁听。阿米莉亚博恩斯出来以后,他们又把克里瓦特叫了进去。
博恩斯没有马上离开校医院。她来到奥利弗的病床边,沉默地看了会儿还在昏睡的奥利弗,然后看向坐在床尾的艾尔维拉“他要多久才能康复”
“不会太久的。”艾尔维拉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阿米莉亚博恩斯点点头,面色灰白。
“我很抱歉。”她说,“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不对劲”
艾尔维拉摇摇脑袋,坚定地打断她“那只会多一个受害者,博恩斯。”
“维拉说的没错,孩子。”帮着庞弗雷夫人给小巴蒂克劳奇喂药的艾丽西亚回过头,安抚地抚了抚女孩儿的肩膀,“这件事里你完全没有责任,不要责怪自己。”
博恩斯不再说话,她又多待了一会儿才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两个昏迷的男孩儿、两个忙碌的大人、床帘后面不知是睡是醒的穆尔塞伯、艾尔维拉和布莱克兄弟。西里斯一直站在艾尔维拉身旁,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了穆尔塞伯的病床那里,没有去看雷古勒斯。而从克里瓦特被叫进办公室开始,雷古勒斯就没再开过口。
艾尔维拉想说点儿什么打破沉默,却发现自己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克里瓦特走出来,换雷古勒斯进去。她终于松了口气。克里瓦特没有理由逗留,冲他们点了一下头便离开。
校医院的门轻轻合上,艾尔维拉感到身侧一热,是西里斯坐到了她身边。他盘着一条腿,撑在床上的胳膊支住了她的后背。僵直的背部放松下来,艾尔维拉往后靠了靠,右肩正好能倚在他肩前。
“还痛吗”西里斯低声问她。
艾尔维拉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好多了。”
“嗯。”西里斯思索片刻,低下头贴近她的耳朵,“不可能是小巴蒂克劳奇。”
艾尔维拉望着窗外一角灰蒙蒙的天,用同样轻的声音呢喃“我知道。”尽管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小巴蒂克劳奇。
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也没有吱声。
雷古勒斯出来得很快,他走到办公室门外,沉稳的声线有些沙哑“西里斯。”
最后跟艾尔维拉交换一个眼神,西里斯站起身,向办公室走去。兄弟俩擦肩而过,雷古勒斯回到病床边,同艾尔维拉对视了几秒。
“好好休息。”他说。
艾尔维拉勉强支起笑容。
“谢谢你。”她指的是他替奥利弗说话。
雷古勒斯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好像有话想说,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再来看你。”他告诉她。
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内,西里斯又将不久之前才说过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站在他对面的老巴蒂克劳奇从头到尾都在拿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只是因为奥利弗琼斯和他的同学走在一起就觉得奇怪,而且立刻跟了过去,”老巴蒂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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