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奇的眼神和他的语气一样冰冷,“这显然有些说不通。”
“我和奥利弗是朋友。”西里斯冷着脸脱口讽刺,“你大概不明白朋友之间总会有那么点儿爱管闲事。”感受到身边邓布利多的目光,他撇一撇嘴,又补充道“先生。”
“西里斯没有嫌疑,克劳奇。他跟我的儿子和女儿都是朋友。”汉特从自己面前那几份长长的笔录里抬起头来,扭头笃定地告诉老巴蒂克劳奇,“而且我们刚才已经梳理过整件事的时间线了。”
“只是推测出了大致的时间区间,琼斯。”克劳奇口气冷硬地纠正他,“我承认我的儿子嫌疑最大,但我们不能因此排除其他人的嫌疑。”他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西里斯,哪怕是在提到自己的儿子时,脸上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多余的感情,“布莱克兄弟都出现在了现场,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过去救人的证人,这未免太巧了一点。再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西里斯知道他想说什么。
布莱克家族。
提到这支古老而高贵的血脉,没有人不会联想到纯血和黑魔法。西里斯虽然讨厌老巴蒂克劳奇的怀疑与论调,但是他没法否认这一点。他神情阴冷地注视着克劳奇的眼睛,扯动嘴角一笑。
“你要是有怀疑,可以给我灌一整瓶吐真剂。”无所谓地耸耸肩,西里斯一手拢进兜里,眉眼间满是轻蔑,提议的语气却格外友善,“不过如果最后证明我无辜,你准备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克劳奇先生”
老巴蒂克劳奇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没有张口。
“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汉特站起身,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魔杖,“西里斯,把魔杖拿出来,我们要做个简单的检查。”
西里斯不再多话,抽出魔杖给他检查。
汉特使用的是闪回咒,这似乎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可选的检查方式。两根魔杖对接在一起,汉特低念一声“闪回前咒”,一道灰色烟雾般的屏障从魔杖相接的地方冒出来,它显然是铁甲咒的缩影。
“消失无踪。”汉特又说。
烟雾消失,他放下自己的魔杖“好了,西里斯。你可以回去了。”他抬起一条胳膊用力搂一下西里斯,拍拍他的背,“我得感谢你,你又救了维拉和奥利弗一次。”
西里斯有点儿不自在。“没什么。”他挪开视线,撞上老巴蒂克劳奇的目光,灰眼睛的色彩又迅速冷下来。
“还需要我喝吐真剂吗”西里斯冷淡地讽刺,难掩脸上的厌烦。
“对未成年巫师使用吐真剂是违法的,布莱克先生。克劳奇先生也很清楚这一点。”伫立在角落的邓布利多平和地说,“我想在事情调查清楚以前,克劳奇先生有立场怀疑任何人。当然根据我们的法律,只要存在无罪的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被定罪。”
老巴蒂克劳奇紧绷的脸抽动一下,他动了动嘴唇,正要开口,便听见办公室的门板被叩响的动静。庞弗雷夫人推门跨进来,看看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脸,像是拿不准该对谁说话。“两个孩子都醒过来了。”她轻声说。
克劳奇第一个迈开脚步走了出去,汉特紧跟其后。西里斯跟上邓布利多的脚步,在他走出办公室前压低声音叫住他“先生。”
邓布利多停下来,侧过身耐心地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西里斯注视着他半月形镜片上方的那双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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