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显得怒不可遏。
“认清现实吧有多少巫师是真正的纯血统早在我们这一代,三代以内都是纯血统的同辈人就已经屈指可数那个小姑娘的父母都是巫师,按如今的标准来看她就是个纯血巫师”
“我再说一遍”伴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沃尔布加近乎失控的刺耳吼叫回荡在整间阴森而沉闷的屋子里,简直要将身处五楼的布莱克兄弟都吵聋,“她的母亲是个泥巴种不是个巫师”
西里斯皱起眉头,揉一揉被这尖啸声刺痛的耳朵。不幸的是,这一招并不怎么管用,因为母亲沃尔布加的尖叫没有停止“休想用你所谓如今的标准来玷污布莱克家的血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企图吗当年要不是那个肮脏的混血”
“闭嘴”阿尔法德的怒吼横进来,却没能打断她。
“那个卑劣、下贱、丢人现眼的女人”
“我叫你闭嘴”重物倒地的动静赫然响起。
西里斯一愣,没有料到阿尔法德会情绪失控。他想也不想就推开围栏,冲向楼下。经过雷古勒斯身旁时,西里斯甚至没工夫瞧一眼他脸上的表情。
“你早就娶了帕金森,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成家立业”在咚咚的脚步声中,西里斯听见母亲疯狂的喊叫,“但是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即使那个贱货已经死了,你也还是惦记着她,是不是你后悔当初没有娶她,是不是你想像西格纳斯家的小杂种那样背叛我们,是不是”
“闭嘴,沃尔布加。”阿尔法德沙哑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西里斯知道这是个危险的讯号,他加快脚步,撑着楼梯扶手敏捷地翻过四楼的楼梯平台,三步并做一步地赶过去。
“你已经带坏了我的一个儿子,还想让我另一个儿子后代的身体里也流着麻瓜臭烘烘的血,以此来报复”
轰隆一声巨响,母亲声嘶力竭的嚷嚷戛然而止。西里斯终于冲到客厅的门边,快速环顾一眼屋子托盘里的几只高脚杯东倒西歪地掉落在墙边,沙发狼狈地翻倒在地,壁炉前的地毯上多出一大块烧焦的痕迹,玻璃橱柜摇摇欲倒地支在墙角,柜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银器和黑魔法物件散落一地。奥赖恩静立在门边的角落里,一脸疲态,对眼前的狼藉无动于衷;阿尔法德站在翻倒的沙发边,手中的魔杖指着玻璃橱柜,憔悴瘦削的脸颊面色惨白,胸脯正剧烈地起伏。
沃尔布加就站在他对面,那个原本摆放着玻璃橱柜的位置前,涨得通红的脸神情阴冷。
“你就是个懦夫,阿尔法德。”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慢慢挺直腰杆,摆出她在外人面前一贯傲慢而冷漠的姿态,“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个像你这样的弟弟。你就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只比那些族谱上被除名的多上一茶匙的优势这点儿优势还是你骨子里的懦弱留给你的。”她冷笑一声,“孬种。”
“要是我没记错,今天的午饭可是你们托阿尔法德安排的。”西里斯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客厅里的三个成年人都愣了愣,这才发现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
不疾不徐地走到阿尔法德身边,西里斯同他并肩站到一块儿,不躲不闪地对上母亲怨毒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西里斯。”阿尔法德出声叫他,疲惫的语气里透着不赞同。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可从没见过请人帮忙还要羞辱对方的事。”西里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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