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女。
布莱克家族一进入公众的视野,便毫无疑问地遭到了来自各界的怀疑。有人还不遗余力地翻出了布莱克家数不清的“旧账”参与纯血统,试图用贿赂手段通过一条关于“合法捕杀麻瓜”的法令,把家族中所有的亲麻瓜派都除名这个一向号称血统最纯净的古老家族,与这次戈德里克山谷遭遇的残暴袭击事件到底有没有关系
纠缠不休的记者们当然得不到答案,因为圣诞节刚过,奥赖恩布莱克就重新用赤胆忠心咒将格里莫广场12号隐藏了起来,而西格纳斯布莱克一家同样闭门不出。反倒是卢修斯马尔福西格纳斯三女儿纳西莎布莱克的未婚夫,在拜访好友康奈利福吉时遭受了无妄之灾一个女巫突然从房子后面冲出来,把满满一坩埚巴波块茎浓汁泼向卢修斯马尔福。他毫无防备、躲闪不及,被浓汁腐蚀掉了一大块袖摆。
“我理解受害者家属的心情,”面对记者的镜头时,卢修斯马尔福拖腔拖调地说,“但这不是波及无辜的理由。圣诞节那晚我们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此不论某些传闻是否属实,那都不是马尔福家族需要澄清的事。”
报纸上他那张活动的照片一如既往地表现得傲慢而不满,脸上讥讽的表情没法让人看出半点“理解”。
费比安对着这份预言家周末报啧啧称奇“商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要脸”
“跟脸皮没关系,这些人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西里斯神情平静,只用一句讽刺的评价轻飘飘地回答了费比安的问题,“你们失去的不过是你们的妻子、丈夫、父母、儿女,而我失去的是尊严,和一件用无数金子买来的袍子。”
就在卢修斯马尔福遭遇“飞来横祸”的第二天,一位记忆注销员站出来说话了。
“布莱克家族也许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极端,”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魔法部职员告诉记者,“他们家有个孩子,好像还是长子他在圣诞节那晚也在戈德里克山谷现身了,不过他不是食死徒,恰恰相反,他是去帮助巫师村民和麻瓜的。我相信很多人都可以作证,那个孩子教大家对付阴尸,还对食死徒大打出手。”
“是的,他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没有成年。”另有一位霍格沃兹的教授接受了相关采访,“很出色的孩子当然,我也很确定他没有被家族除名。”
虽然报纸上没有写出这位教授的名字,但谁都知道他是斯拉格霍恩,因为这篇文章就出自他的一个得意门生之手。
“很好。”西里斯放下报纸,面无表情,“现在我从一个家族败类变成了他们的挡箭牌。”
他没再发表评论,只是转过身接着帮艾尔维拉洗碗。这几天他也学着艾尔维拉像麻瓜那样动手干活,不过此刻他手上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洗盘子,不如说像要把盘子统统砸碎。艾尔维拉没有吱声,她走到男友身边,把那些无辜的碗盘抢救到了另一边的洗碗池里。一旁给他们读报纸的詹姆赶忙把罪魁祸首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贪婪的垃圾桶打了个饱隔。
“呃,我没有恶意,西里斯。”詹姆不确定地说,“但是你说这个会不会是阿尔法德的主意”詹姆还没忘记西里斯提到过的,阿尔法德想让布莱克家不被卷入战争的事。
“不可能。”西里斯阴沉着脸,答得不假思索。没了可供泄恨的盘子,他又捡起手边的抹布去同灶台上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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