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愿,蒙恬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将手里的两个孩子扔到了他面前的空地上,磨磨蹭蹭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嬴政会在这途中突然反悔叫住他,然后告诉他不必送一套精良的铠甲去赵国边境,给那个山大王了。
然而直至他走出门回头看,得到的也只是嬴政似笑非笑,如看猴戏一般看着他的表情。
直至蒙恬走的都没影了,嬴政好似才注意到了被那个缺了一根指头的士兵拦在门外,不断想要扑向坐在厅中,正嚎啕大哭幼子的赵姬“拦着做什么,”他单手撑在下巴上,“多么的母子情深啊,你都没被感动么”
士兵自然没被感动,但得了嬴政的令,士兵才收回了阻拦的姿态,就这么看着赵姬哭啼着扑向了自被丢弃在地上,就再也没有挪动过的两个幼子“你们没事儿吧,”她慈母的作态倒是做了个十足,“他们没伤害你们吧”
“娘”找见了靠山的幼子对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们欺负儿子,娘,儿子的腿好疼啊啊,娘”大一些的已经能记事了,也有了自己的逻辑和判断,“叫爹砍了他们的头,抄了他们的家,叫他们知道爹的厉害”
小小的孩子世界中只有爹和娘是不会倒塌的天,小一些的虽然还不到独立思考的年纪,但说话也已经利落了起来,此刻附和着自己的哥哥,看起来也颇有一副王公贵族高高在上的模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可见平日里也没少如此作态。
嬴政托着下巴在王座之上看着这一家的作态,神色晦暗。
“他们对你们做了什么,”赵姬听着兄弟中兄长的话,也顾不得脸上的泪水,匆匆忙忙就开始探查两个孩子,“他们怎么敢如此对你们,你们可是王族的血脉,他们怎么敢如此的对你们”
看到两个孩子不自然摊在地上的腿,赵姬才是真正的神色大变。她抬起头对着嬴政,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政儿,你手下那都是什么人,竟然对王弟如此”
“母后莫不是糊涂了,他们哪里是什么王族血脉,”比起赵姬如珠掉落连环相撞的急促,嬴政的声音更像是山林间的钟,沉稳又缓慢,“父王只有两个孩子,一个在您面前坐着,另一个早在之前的叛乱里,就下去陪父王了。”
嬴政假意没看到赵姬伸手去护两个孩童的动作“不过也是,”视线扫过那眼神哀怨仇视着他的大的那个,又扫过了只是在哭啼还不知再难临头的小的,“还是母后在乎父王,知晓父王黄泉之下膝下孤寂,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送下去两个服侍于父王了。”
“这样的情谊,真是令人感动啊。”这话说的风凉,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嬴政脸上的表情也是冷漠多于感动,“就是不知母后这位枕边人,知不知道母后您对父王是如此的情深义重,甚至不惜生下两个杂种去见父王呢”
“你管谁叫杂种,”大的那个怒了,他自出生便长于行宫,是行宫除却赵姬之外最大的主子,自然无人敢忤逆他,“我娘是秦国的太后,以后我就是秦国的王,你哪里来的胆子和你的王这么说话”
这话说的有意思,嬴政一挑眉看着这胆大包天的小鬼,倒也不恼。像极了路过小巷时,看到耍猴戏的被他养的猴子戏弄,耍猴戏的装作无奈,可他手中还有一条锁链,绑在那猴子的脖子上,尚未拉紧的好笑与对结局的了然。
赵姬神色大变,她一把捂住了那孩子的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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