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嬴政哀求道“政儿,他们是你的弟弟啊他们还没有看过咸阳之外的地方,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他们还小啊。娘求求你了,看在他们也是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与你血脉相连的”
“哐啷”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见嬴政面前沉重的青铜桌案被一脚踹飞,重达几十公斤的青铜安案,就这么轻松的被暴起的嬴政踹离了高台,直冲赵姬而来。若不是嫪毐在一旁反身挡住了赵姬与两个孩子,那想必此刻他们便是不死也要重伤了。
但也就只这么一击,落于嫪毐背后的沉重与他内脏撞击的剧痛,让嫪毐意识到他从来不了解嬴政。他们所看到的那个儒软且服从的秦王,从来都只是对方想要他们看到的假象而已,他们连他会武都尚且不知,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输的,倒是不冤。
嫪毐看了一眼被赵姬护在怀中,如找到避风港的小船,放声哭啼的两个幼子,不再挣扎。就是可惜,他以为的安全地方也没能藏住这两个孩子,没能让他们幸免于大人的祸患。
“孤的弟弟”直至此刻,嬴政才是真的怒了,“孤的弟弟是那个即便死,也要来抢孤位置的成蟜孤的弟弟是那个即便输,也要输的让孤如梗在心的长安君是那个和孤一并长在曾祖父膝下,见过父王英姿的长安君成蟜”
“赵姬,”怒到了极致,嬴政对赵姬那最后一抹情谊也散了,“你的地位是父王给你的,他要你是王后你才是王后,若没有父王,你不过是那个在赵国院子里,对着别人搔首弄姿上不得台面的商人之女而已。”
“你的孩子算什么东西,他们又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嬴姓赵氏”嬴政看着因为刚才那一击重创倒在一侧的嫪毐,“不过是一个以胯下之物取悦女人的废物,和一个出卖o身o体取悦男人的女人,剩下的垃圾而已。”
嬴政将他自己也骂了进去,可他完全不在乎,甚至神态间还有得逞的狂喜和理所应当的坦然“孤自邯郸逃回咸阳的时候,谁担心过孤的安慰,谁在乎过孤的想法你满心满眼就只有娶了新人的父王。”
话说出了口,嬴政才发觉他从未释怀过过去的事情,甚至他假装不在意的体贴之下,是一直耿耿于怀的怨恨“你随嫪毐谋反之时,可曾想过今日是儿子的加冠礼,是儿子长大成人的重要日子你可曾想过儿子也未结婚生子,未能留下自己的后代”
他看着赵姬,表情与其说是悲伤,倒不如说是恍然“你可曾想过,你还有一个孩子。你可曾想过,孤当年是否见过邯郸之外的天地是如何模样的”
赵姬想过么
他不在乎了
“来人啊”嬴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控制住他此刻于胸膛翻滚的情绪,“压着长信侯和王太后出去亲眼看着,既然他们想要往上爬,那便总要有人替代他们掉下去的,既然掉下去了,断气之前就不准停。”
“不”赵姬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拼了命的想要护住两个在他怀中的孩子。可她一介妇人,又哪里能抢的过宫中精良的侍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挣扎哭啼着被扯住头发,拉出了屋子。
赵姬追了出去,可她还未追出屋子,便看到那自空中划过的两到弧线,伴随着哭啼与尖叫,沉入白玉雕栏的扶手之下,然后在下一秒陡然变得尖利。
“没摔死,就继续,”冷漠的声音自赵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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