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木架支柱上挂满的草鞋和皮革的水袋。
无论他们是马上出发还是要休息到第二天早上,他们都能取下这些礼物,穿着新的鞋子,灌满他们的水袋,拿一根柴草堆里抽来的手杖,幸福地开始他们的下一段旅程。因为这样给他们补助的地点不止这一个在此之后,使者的队伍遇到了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给养点。
在荒芜的大地上,这些人造的绿洲指引人们应向何处去。
使者队伍行经第二处给养地时,有勇敢的下级骑士下马品尝了那些食水,经过一夜的验证,这些食物似乎并没有添加什么迷惑心智的药物,至于其中添加的糖盐,其品质纯净一如外邦人一贯对外售卖的。几乎所有人都对外邦人的奢侈感到震惊。尽管在此之外,目之所及,农舍倾颓,农地荒废,甚至比别地看起来更颓落,不过一贯以来,外邦人更专注于经营城市,连招募流民也是以重建玛希之名将他们圈进城中,但眼见他们的势力已经通过这些给养点延伸到如此之远,却又将如此之多的土地弃置,队伍之中便有人忍不住痛骂起他们的贪婪张狂如此豪富,他们若肯稍稍低头,王国也未必不肯租借他们一个沿岸城市,然而自踏上王国的土地至今,这些入室的窃贼竟从未尝试过去觐见这个国家理所当然的主人,宽厚的王公们只以为是这些异端自觉粗陋,不敢觍颜冒犯,谁料到他们是内藏祸心,以顺服无能的表象掩饰侵略暴行而眼见外邦人以无耻手段收买人心,附近的领主却不敢对此施以惩戒,连盗匪都不来执行正义用了这么多的调料和食水,粮食说不定还是从老爷们的地窖里挖出来的呢
胆怯、无能真是世风日下,天道不彰
这位贵族义愤填膺得合情合理,但队伍之中的其他人温和地赞同之余,又委婉地截断了接下去的话题。
侵略是人神共愤、不可容忍的,对国王利益及尊严的极大损害,然而王国此时处于艰难境地,轻言战端十分不智外邦人实在是挑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发难。
若说这场旱灾是外邦人带来的也未尝不可,然而煽动困苦的人民主动去驱逐这个“罪魁祸首”的最好时机已经错过了,教会虽然主动承诺会尽最大努力去鼓动人们同异端作战,但这场信仰之战同样需要时间的酝酿,与此同时,若非有强力手段,否则外邦人那些污浊的思想仍会伴随着他们的商品传播四方。倘若当时玛希城的前城主有先见之明,也许能在水灾时有所作为,然而他已经无耻堕落,沦为外邦人的傀儡,在他当初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借助挽救过许多生命的伤寒药物及输送各地的廉价商品,外邦人同那些目光短浅的平民的关系,也许比一般的领主更密切。虽然这一事实十分令人难堪,以至于无人承认,但一路见闻已经证实,外邦人的贸易触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伸入王国的血脉,给虚弱的王国输入毒药一样的给养。
在展示他们毁灭性的武器之前,外邦人已经用他们的财富侵袭了这个国家。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恶魔啊
使者队伍的每一个人都深感责任重大,使命艰巨,面对如此威胁,伯爵本人的命运已然和王国联系在了一起,因而他们决定不再迟疑,在逃荒者令人烦闷的对外邦人的赞颂声中,队伍加快了他们行进的速度。外邦人似乎是对己身武力十分自信,除了那些血旗下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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