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孩子在不合适。”
李延治一怔,道“可是丈人已教这么久了,要不等丈人醒了再问问。”
林觅便看着他。
李延治知道今天怕是拗不过了,道“也好,那我先送两个回家去。”
便是先走了,高氏却不肯与他一道,只陪着林觅还在高家。
高大嫂道“家里出了这个事,也是怪臊的,不是我嫌麻烦,而是家里有这么个人,两个孩子再呆这确实不合适了”
“亲家嫂子不要多心,倒不是说这个,而是家里老三,实在得拘一拘了,”林觅道“省得呆在这,他次次以此为借口往这跑,倒祸害了高家。”
说的高家人气也消了。
说到底,这个事,就是李延治不安好心的作怪。
原来是帮了李延治的,结果被这么扔了一口屎回来,这个事,谁心里都不舒服。
哪个还待见李延治恨不得打包着走了就别再来。
这种人,高家兄弟两个也是恨极了他,到底是顾着胡老太和妹子的面子,没破口大骂就不错了。难道还照顾他两个儿子,还要任由他出入高家门槛呵呵,替白眼狼养孩子,还被反咬一口吗
高家两兄弟虽然读书不成,但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此事怨不着高氏,更怪不得胡老太,因此还安慰起高氏来,只说说了重话,叫妹子别见怪。
高氏心里酸的很,只是一径的点头,却是说不出来什么,夫妻一体,她也理亏,更说不出狡辩的话来,更何况,她担心高秀才,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念什么。
晚饭时,高秀才便迷迷糊糊的醒了。
吃饭的时候,家里人都看着人,林觅直接问了一句,道“春香呢”
高秀才没什么反应,众人都吃了一惊,看着他。
“亲家,你可认识春香”林觅道。
高秀才有点糊涂了似的,道“春香是谁”
“没谁,我记错了,”林觅笑了笑,心里放了下来。高氏也松了一口气。高家兄弟也是面面相觑。
忘了好,忘了都不提了,才好。因此二人虽有点疑心,但都是巴不得不再提了。
晚饭后,林觅便道“叫村人准备牛车,连夜送她走,我将身契与她,她以后是个自由人了,也不难为她。只是她再敢回来,我必将她卖了去”
但凡这样的丫头,若能自主,谁肯受制于人啊
春香也不是真的蠢。
高大哥忙去了,顿了顿,又道“为何叫村人一道这事悄悄的办不好吗”
“这个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若是偷摸着送走了,村人怎么想,久而久之的,什么话都传出来,杀了的,淹死了的,这是更大的祸事,”林觅道“既已丢人丢到家了,何必不丢个彻底,高家老大啊,人这一身想干净,难,有时候,真不是遮掩的事。你得更光明磊落,这事也就过了,算了,时间长了就罢了。”
“行,我自去叫村人帮忙马上就送走,”高大哥道“只说是远房来投亲的人,管他们信不信的,只要他们亲眼看见我们将她送走了,就行了”
“对”林觅道“这个是重点,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给她点银钱”高氏将手上镯子拿下来了,递给高大哥。
高大哥推了回来,道“哪能叫妹子给钱,没事,我省得,定安排妥当送瘟神嘛,哪能不花费点钱财”
说罢便匆匆的去了。
林觅将身契递给了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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