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很是惊喜,竟是生生的将身契给吃下去了,噎的翻白眼,眼中却是含泪的。
虽然奴藉需要去官府才能消,然而这种事是民不告官不究,而民要告,就需要身契,身契被她吃了,就没了告她的可能。
只要她以后低调些,不被官府查来处,她隐姓埋名的过下去,就是自由人。无非是不能惹事被官府盯上 就行。
其实只要不惹事,哪会被官府盯上呢更有甚者,去了偏僻处,还有卖名藉的,只需要几个钱财,便又有了新身份。
这对她来说,是极度的渴望。
“自由难得,还需珍爱”林觅道。
“我定不会再回来”春香哭道“多谢老人家”
高大哥已经与村上的几人一起出了牛车来了,春香上了牛车,就走了。
村人还有来看热闹的。看到林觅还说呢,道“还是亲家母有手段。这不一来就送走了吗”
“我这也是不容易,不然叫我媳妇难做人,总不能回了家还要见一个比她还小的小娘,这哪里像话”林觅笑道“好在亲家公也算明事理,见我说了说,也就算了,只是心里不自在,以后大家伙儿,别在亲家公面前提就是了,这事丑的慌。”
“明白明白”村人都笑。
这事算是了结了。
林觅便与高氏家去了。
“把二狗子三狗子带过来,先跟着你和你大嫂住一屋,明天再收拾个屋子来给他们兄弟住。”林觅面若寒霜。
高氏去了,不一会就将二狗子三狗子带来安顿了,两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高氏却是心里过不去了,夫妻关系怕是再难弥补。
这是真正的,正式的分居了。
李延治进了老太屋,就又跪下了。
“你也用不着来这套”林觅道“你心大了,可是,别想着祸害别人,那是你丈人家,你竟这样算了,多说无益。我知道你这个人,也绝不会反省。”
李延治看着胡老太,却没露出半分的不满还有辩解来,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没有。
林觅看着他,都觉得有点发寒,便道“将你丈人给你介绍的差事辞了吧,以后,好好在家里种地,孝顺长辈,抚育孩子以后二狗子三狗子有出息,你也就出头了”
李延治道“娘将二狗子三狗子,我婆娘放到身边了,便是要亲自教养的意思,既是这样,我在家里又有什么意义娘是不信我能教养好两个孩子,信不过我”
林觅喉头一哽,看着李延治。
李延治道“娘既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拘着儿子不叫出门,儿子听娘的便是,以后少不得在家里白坐牢一般,当个老爷似的混到老死也罢了”
林觅差点被他说的给气死,脸色也沉了下来。
“只是手上还有两个差事没弄完,劳娘给我几天时日,把事做完了,差事交了,也好有始有终,再回村,以后再不出村,只安心在家里呆着孝顺娘便是,”李延治道“劳娘答应,也好叫主家得了空去寻能接手的人,贸然离开,难免有始无终,叫人笑话”
话说到这份上,林觅道“三天。三天后必然要回家。”
“好。”李延治轻松应了。
林觅看着他,也不想表现的太苛刻,让他恨在心里,怕他以后对两个孩子抱怨,言传身教的,倒误了孩子。
更不想表现出一副十足不信任他的模样。
她便语重心长的道“老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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