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弘历坐在一边,把酒拿过来,合着这最近的苦,全咽了下去。
那些汹涌的,波澜壮阔的心绪难平,也都一一的在心里平复了。
也许是他,失了平常心。
一切皆是命。还能不服命吗
最近他也心理失常了,到底还是小人之心的看着老五。老五,他心里也是有数的,一向敬自己,一向也避着自己,一向也避着锋芒,不愿意露头,更一向没有大志向。可是,他也是人,终究是贪恋着父子之情的。
而自己,最近的心理状态有点危险也许该反省的人是他自己。
他灌了一口酒,冰凉的心慢慢的暖了起来,坐了良久,拍拍老五的肩,慢慢的离开了。
父子天性,兄弟亲情,他不能为别的东西,将这些全部弃之不顾老五还是老五,虽然一切都变了,可他没变,这样的心,够了的。
至于皇阿玛,也许变了吧。也许他以往对自己的满意,只是因为没有时间,更没有别的儿子可以做选择。
自己真的就是最佳人选吗
弘历回到自己住处,为什么不能稳稳的看待自己,而不是高高的下不来台的高看自己。
弘历有点丧气,他是要争,想争,可是,最终结果,并不是他说了算的。
至于大逆不道,他不敢,更不能
至此,那些经历过的心理曲折,竟然莫名的有点豁然开朗了。
也许一直以来,钻牛角尖的人其实是自己。
皇阿玛以往说自己格局小,这些时日,他的确把自己弄的格局小了些。然而,他不该如此的,他,弘历,若只是如此的格局,才是真正的辜负大清皇室的教养,辜负了皇阿玛的期待。他不甘于此,却也不屑于阴险之争。而皇阿玛也深受其害,更深恨当初的局面。
无论是谁,他们父子三人,都绝不能纵容再一次的重蹈覆辙了。
别说皇阿玛不愿意忍,他弘历也绝不屑于此去争,去斗。
天渐渐明了,心里纠结很久很久的执念也放下了。
晨曦渐起,宝亲王看着朝阳,又是新的一天呢。
别院来了人,是苏培盛亲自来的,道“皇上诏宝亲王入见。”
弘历道“劳苏公公了。”
“不敢当。这是奴才份内之事。”苏培盛忙笑道“那宝亲王就走吧。”
份内之事也就是说别谈到交情了。
弘历什么都明白,待到了别院,进了内院,雍正已经在等着了,他进去,雍正抬眼看了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道“心中的怨气,似乎消散了不少。想开了”
弘历又跪了下去,道“皇阿玛,儿子最近想了很多,不瞒皇阿玛,有不满,有怨气,如今,都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什么”雍正郑重的看着他,道“起来回话吧,没有外人在,不必总跪。”
这个儿子,才能是过人的,也与扶苏一样,不像弘昼是混不吝的,无论是打是揍,还是骂,他都皮厚的不一样。弘历这样的,须得像扶苏一样,做老子的也必须得给与最基本的尊重。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何止是情份,还有性情,有些人,你对他放冷箭说狠话,他也未必放在心上,相处可以肆意些。可是有些人,一定要给与最基本的尊重,才是相处之道。所以与弘昼的相处之道,是不可能出现在弘历身上的。
但在雍正心里,其实都看重这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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