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弘历是样样皆好,只有一样让他不满,而弘昼呢,样样都不好,只有最重要的一样,让他还算满意。
这世上,果真就是没有能完全令人满意之人。
弘历依言起了身,侍立道“无论所坚持的是什么,父子是父子,兄弟是兄弟,不能违背这个。父父子子,兄友弟恭,才是相处之道。才是儿子该坚守的东西。”
雍正心中一暖,道“你能坦言出来,朕也很惊讶,以及惊喜。这说明,你心里是真的豁然开朗了。弘历啊,你终究是没让朕失望”
雍正拍了拍他的肩,道“朕原以为,你会拘在原来的设限里出不来了,到底还是小看了你,朕曾以为,可能你要花更长的时间,才会走出来的。”
弘历眼睛有点酸,道“以前是儿子谬误了,明知道皇阿玛最忌讳什么,却还是”
到底是剖开了,明示了江南的事,有他的沾手。
“知错就改就好。哪有人不犯错呢,你还不算过度,”雍正和蔼的很,道“终究是没犯到你心里的弦线,朕对这一点,还是信你的,你是朕的儿子,再谬误也错不到哪儿去。”
弘历怔怔的,道“皇阿玛真信儿子”
“你是朕的儿子,”雍正道,“朕信你就是信朕自己。”
“皇阿玛,儿子有错,”弘历道“明知道皇阿玛昔日所受之苦,却还是差点犯了同样的错误,大错特错。”
雍正深受兄弟们的苦,所以他最恨的,只怕是儿子们为此也斗起来。大清这些年,说真的,还真没有杀兄弟的先例,比汉人更在意兄弟的情份。都是因为怕被汉人骂成是蛮子,不懂礼仪,所以在这方面,是十分忌讳的。
“比起你皇玛法,你阿玛虽温和了些,少了些对你们的锤打,可是却多了些冰冷的疏远,也是朕的错,朕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一点,也是缺限,在这一点上,其实是及不上你皇玛法的,”雍正感慨道“对你,朕也刻意疏远了,错的也是朕。”
弘历便是再冷情之人,此时眼泪也掉下来了。他本来就是热情如火的人,虽然只是冰冷的火,但也是流淌着的天然血缘亲近的火。
康熙对儿子们虽然锤打也有失望的时候,但是基本上不放弃的状态,从不失偏颇,他很客观,很能公正中正的看待儿子们的优缺点。
可是雍正,到底还是有点偏颇的,对这一点,雍正自己也知道。
这眼里容不得沙子,其实就是心胸不及康熙的意思。
他也得公正的看待这个儿子啊。真冷了心冷了情,伤心的也是他。
弘历道“皇阿玛疏远儿子,也是有皇阿玛的原因,晾一晾,儿子也能知道自己的不足。”
“你想通了就好,朕就怕你就钻在这牛角尖里,出不来了,然后荒废一生。”雍正道“坐,喝茶,陪朕手谈一盘棋。”
弘历应了,坐下,两人开局。
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一点父子之间的亲近。
“皇阿玛,江南的案子,让儿子协助老五吧。”弘历道“也能尽快结束,省得闹大了,只怕会起连琐反应。”
雍正笑道“好,你五弟是个办事不牢靠的,还得人来帮着弥补弥补才不会出大事。”
能协助,而不添乱,只怕弘昼得高兴疯了。若不然办案的时候,后面有人总使点绊子,也考验办案人的能力啊。偏老五又不好扯出老四来的。
“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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