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前,扶苏与蒙毅,带着文臣武将已在等候着来迎接了。
弘昼下马,扶苏已经先喜悦的趋了过来,道“弘昼。”
“扶苏”弘昼也大喜,上前搂住扶苏的肩,大笑道“一别几个月了,哈哈哈,我们都瘦了”
“是瘦了”扶苏笑道“快进帐”
“请”众将也都上前相见拜过,然后进了主帐,分宾主坐下了,然后依次交换了两边的状况。
扶苏道“各地都来捷报,几地叛火都已熄灭,余下之事,只是后续事宜,慢慢的来便是,只是主要的头目都已押来,但还未见。”
弘昼听明白了,道“你打算亲自见”
“不错,”扶苏道“你与我一并见之,再行定夺。”
弘昼想了想,觉得挺有意思,便笑应了。
他便说了匈奴之事,又说审到的一点情报,再加上抓获的两个头领,交给蒙将军,派人审问就好。
蒙毅忙命人去提人了,又赞了弘昼英勇。
弘昼只是笑道“包围二百匈奴之功,又怎比得上大军的劳心劳力,蒙将军之功,我与之比,便是小巫见大巫了,蒙将军倒正经的赞我,我还不好意思,觉得丢人呢”
众将一听大笑起来,见他无半分倨傲,反而如此自黑,更为好感,都笑道“和亲王实在自谦”
弘昼便笑道“我立的小功,要看跟什么人吹牛了,要是普通人,当然可以吹一辈子,只是在诸位面前,我这,也不好意思啊”
天呐,天底下最厚脸皮的人,竟然说出不好意思的话来,顿时大帐笑的惊天动地,仿佛地都在震动。
连扶苏也抚着额,笑的实在不成了,蒙毅更前仰后合,好感更甚。
弘昼笑道“好叫蒙将军以后心疼心疼我,不看功劳看苦劳面上,以后回了咸阳,对我好点儿。追击匈奴功劳倒无多,只是这可是真苦,不是在草里爬,就是在树里蹲的,好歹都心疼心疼我”
蒙毅起了身,大笑过来搂住他的肩,道“好,疼你,一定疼你,哈哈哈”
扶苏见众人都高兴,便笑着吩咐,“上酒来,今日庆功待回咸阳禀报皇父,一并论功行赏,此次诸位劳苦功高,还请不吝畅饮”
“多谢太子”众文臣武将都皆大喜过望
一时上得酒来,推杯换盏的,喝的好不痛快
武将本来在战事结束以后,就心情畅快,负担与担心尽去,此时饮酒,恰是最为尽兴之时,一时你敬我,我敬你,真的就是喝着说着战场上的事,包括以往的过往等等,越说就越离不了桌子,到最后酒从中午一直吃到月上空挂,都未曾歇
武人都是豪爽过人的,此时此刻,满腹轻松,因此并没有收敛。
弘昼也喝了不少,见帐中倒的七七八八的,他便拿了一壶酒,拉着扶苏出了帐看星星去了。
二人寻到一小坡,坐了上去。
夜风吹着还有点冷,春寒料峭的,可是人身上有酒,血热热的,人也热热的,那冷风刮在人脸上,还特别的舒适。
扶苏招手叫身后的人来,接过披皮,往弘昼身上一裹,道“别冻着了。”若是战场上没冻着,反而庆功的时候冻了,才是好笑了。他心疼,也叫四叔担心。
“扶苏真是贴心,”弘昼裹了裹披风,吸了吸鼻子,道“你怎么会想到这里来的”
“不来不放心,”扶苏笑道“你在此处,若有半分的闪失,我都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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