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前,四叔虽什么都没说,可是他那样话痨的人什么都不说,才是怪事,只恐心中抽抽的担心吧。”
弘昼听了便笑,道“皇阿玛那个性格,着实是”
想想,又哽了一下,似乎有点思念了。
两个世界的月亮,都同样皎洁,可是,却是不同时空。
扶苏笑道“等把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交代了,我们一并先回咸阳吧。只恐四叔担心的不知道怎么样了,赶回去正好开春,咱们过去,正好可以一并游江南一阵。”
弘昼郑重的点点头,眼睛里微有印着的皎洁月光。
“你”扶苏似乎想问什么,最终只能一笑,没再多言。
弘昼当然知道,却是认真的道“你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怂啊。”
扶苏怔了一把,释然笑道“决定了”
“谁这个时候还怂,就才是蠢包,我纵天资不及你,可我,也不惧,更不是懦夫,我,尽力争,尽力而为,唯不负心。想真正的孤勇一次,不再考虑那什么前因后果,只为不负我自己,不负皇阿玛期望,不负父子情份,为这些,痛快活一次”弘昼道“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失败,我也不后悔。哪怕最后认输,认败,也不会后悔”
“这样才好,这样才是弘昼,才是四叔的儿子”扶苏笑道与他碰酒壶,笑道“万事万物,不负心而已”
“唯不负心,敬你我的心”弘昼转首看向扶苏的眼睛,亮亮的,道“以月相证不管他们说我们多功利,多贪心,只有你我相知,我们二人,真正不敢负,不能负,不想负的,是父亲而已”
扶苏眼眶也微微润了,眼中微有月之皎洁,亮晶晶的,轻轻碰瓶,道“为父亲而已”
这一刻,那两个人不是皇父与皇阿玛,而只是父亲他们的父亲
而他们只是他们看中的儿子,仅此而已
两人仰壶一饮尽兴,最后哈哈大笑
弘昼笑中带泪,道“我爹天天与你爹较劲相比,我也不能输给你啊,至少不能输的太难看,是不是”
扶苏便笑,道“不管如何,若论基建,发展,大秦与大清,还远不能相比,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次去了,得与你一道去学习海务”
弘昼危机感顿增,道“哇你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太逆天了吧这边的事都解决了”
“解决了,理顺了以后剩下的事交给众臣武将就可。”扶苏道。
弘昼语塞,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道“抚民之众,你都有章程出来了”
“嗯。”扶苏笑道“只剩下最后一件,明天我们见一见,安顿好了,就可回咸阳”
“所以,不仅水利,农务,等诸事,连这里的事都理顺了,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弘昼啧啧嘴道“牛,牛的不行了,你这行动能力,章程办事的办法,倒比我皇阿玛还要快,而且又有章程,又稳妥”
扶苏哭笑不得,道“何故此说四叔比之我,能力更老辣,手腕更成熟。”
“嗯,这倒是真话,只是他这个性格,太龟毛,吹毛求疵的,所以,很多事吧,快不了,问了又问,管了又管,大臣武将得被他烦死,他这个人,是恨不得一件事连边边角角都要问清楚,过个年节吧,连人家儿女的婚配都要管一管,再家里有几只鸡鸭都恨不得弄清楚,可细致可龟毛了”弘昼笑道。
扶苏抚额,听着他的吐糟,笑的不成,道“四叔性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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