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确实是这样。这样也累些,可是也清楚下面的诸事,挺好。就是太操心,头发白了不少”
“是啊,白头发可多了,他不像你皇父,你皇父威虽重,可是能人帮他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我皇阿玛,可苦逼了”弘昼道。
扶苏道“确实如此,这一次的事这么顺利,都是因为我身边有无数的帮手。”
“是啊,可皇阿玛身边以前是没有人帮他的,”弘昼想一想雍正的大半生,心里就是一酸。
扶苏知道他是心疼四叔了,拍了拍他的肩。
“我这做儿子的,也不是好人,以前只知避嫌,不敢靠近,从未给他分过忧”弘昼道“以后我要向你学习”
“与有荣焉”扶苏知道他这个人,混的时候在混着,一旦认真起来,绝不会输于自己的。因此并未谦辞。
都说扶苏仁爱谦让,其实,真正让他认可的人面前,他从不,也会表现出一些不同于此的表情和态度。他与弘昼终究是真心相交的。
而且没有利益纠葛,是真正的朋友,可以无所顾虑的感觉,真的很棒。
扶苏哪怕本性真的太仁爱谦辞,然而他身为秦长公子,又怎么可能没有谦尊之心,因为他的出身,决定了很多的地位和高度。
教养令他要谦下,虽也有真心,但终究与蒙毅他们的相交是不同的。
世家,世家子,更多的是礼貌,尊敬,客气
弘昼是不同的,是平辈中人,同样的认可的真正的朋友,在能力上,出身上,也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是扶苏从未得到过的知心与平等。
他的感觉,弘昼懂,弘昼的感觉,他也懂。仿佛就是天生的,因为处境类似,性格虽有不同,却还是天然的成为了朋友,哪怕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可是却无比的信任彼此,谈心都是知心的。
两人哈哈大笑,弘昼感慨的笑道“扶苏,你说,我爹与你爹的性格其实差异还真大。始皇这人,话真少,脾气也暴躁,但他很克制。我爹呢,话真的多,不过他遇到事的时候,也挺克制的。”
“所以呢得出什么结论”扶苏笑着道。
“唔,一个人若是能克制自身的缺陷,会成为更好的人,”弘昼笑道“始皇年轻时与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吧”
“是,我幼年时,皇父总是意气风发,敏锐坚守,而且对我也没什么耐心,对大臣武将们却无比的热衷,”扶苏笑道“那个时候,太年轻了吧,一心只要开疆扩土。”
“我爹也是啊,”弘昼笑道“那个时候,他对我也不耐烦,根本不想去了解我在学什么,在想什么,在混什么。他一心一意的只想积蓄民力,养民以生,然后赚钱丰盈国库,打仗啊,还有斗朝中的八叔他们,以及几个老臣老将的,那个时候,他话也少,大多数都内耗在心里盘算别人去了,与现在真的不太一样”
扶苏笑道“人老了,会改变,是吗”
“是,能不变昏庸,咱们就算是庆幸了”弘昼笑道“你不知道,有很多明君,年轻的时候,那英明的跟盖世英雄似的,一到老了,就脆弱了,天生防着臣子要把他拉下马,所以他先把儿子给干掉,心里就踏实了,然后到死的时候,再忏悔莫须有你该庆幸,咱们的老爹不是这种人”
这什么比喻扶苏哭笑不得,道“你见过太多,所以怕了”
“还好老爹没叫我失望,没昏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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