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你。”高秀才不知道咋的,感慨的抹起泪来,道“她自小没娘,有了亲家在,她才过点像样的日子”
林觅也感慨起来,道“亲家说哪里的话她有你这样的爹,才是命好。亲家将她教的极好,这些年,数她最不叫我操心。最懂事贴心的了。将来,放心,我必定安排好好的。”
高秀才点头,心里放松极了。
“莫哭,不然她瞧见,该心疑了,这件事莫与她说,”林觅道“徒增伤心罢了。只是说这件事是想告诉亲家,在衙门里,若有人提起来,你也别应声,只说是要守着罢了,其它一字不说。而若有人与你套近乎,也千万疏远些方好。就怕他们的手太长。倒伸到亲家这里来。”
“我自省得,宁丢了差事,也不管闲事便是了,便是套路我,也难。我只按章程办事,不出差错。”高秀才道。
若没防备,也许大意还会中计,但他有了防备,还能再中招,就真的辜负这些年读的书了。
林觅这才放心,又与他说说笑笑的了,道“衙门可忙”
“文书多,整理起来,眼睛累些,人倒不累。”高秀才笑道“幸亏有许多人一起,倒也有说话的人,集中处理处理,每日过的也快。”
“当保养身体才是。”林觅拎了点茶叶出来,道“亲家喝吧,延亭京里带来的,自个儿喝便成,莫与旁人方好,以免惹祸。”
林觅指定了说,高秀才便心里有数了,自不会与旁人的,道“可是有何不妥”
“供品,”林觅吓他。高秀才一听哪敢与旁人,倒是连茶叶也推回来了,道“不成不成,这个太犯上了,赶紧处理了罢,别惹祸。”
其实哪是供品,是空间出品的,调养身体的。
“算女儿的孝心,仔细一些在屋里喝,没有不妥的,况且现在世道乱,哪查的出来”林觅忽悠他。
“没想到,现在连这也这么容易弄到了,可见这世道,真是”高秀才道“一时好不了啊。”
林觅道“梁王吃住全与京里同等,甚至比京里的更好,华盖,谮制都是天子之礼,这供品流出来,半点不稀奇。有的乱呢。”
高秀才咋舌,心道这梁王真的是想登基,取代京里的啊
高秀才有属于读书人的谨慎,闻言小心的将茶叶小罐放到袖中去了。
也不多,只一两的样子。然而他怕是要喝好久了。
读书人龟毛,细致,一点子好东西,恨不得要喝出个意境来,能自得其乐,高秀才这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一人。
晚上吃完了饭,高秀才对高氏道“你有福气啊。”
高氏笑道“是有福气。”
高秀才点点头,这才回家去了,李延亭送了他回去。
第二天,李延亭便带着两个狗子去了书院见了山长,又叫山长考了考基础,这才留在书院读书了。走读,天不亮就起了去上学,至晚方回。离这巷子不远,以后上学倒也方便了。
一家人也就安心的在城中住了下来,果儿兴冲冲了两天,也就安心的跟着高氏在家读书学针线了。
李延亭委婉的说了家中要守孝之事,算是拒绝。其实这试探,也挺有意思。倘若真想结亲,当问的是晚辈,正经的结亲才好。觉得晚辈的亲不配,以及大狗子不合适,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这其中深层的东西,李延亭其实全明白。是嫌弃大狗子呢。不然一般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