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是提晚辈的亲事的,不肯提,就是不愿意。而提高氏,说她是李家人,人家以后自可说她姓高,嫁过去了,一扯就清。所以这亲事也就不伦不类的,两边不靠。打着这主意呢。
想通了这一点,李延亭倒是冷笑一声。
拒绝以后,通判那边也就没了消息。
他不放心家里,一般过上两三天便出城去巡村,然后再送点东西给李延寿。偶尔还要各村去看看,借着巡后山的名义,把流民给组织起来了,只是经营下去,还需要更周密的规划。而这些,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他都得看清楚,一步都不能出错。
过了几日,王屠户也进城住了,一搬进来,先来了李家通知。两人和和气气的,也多了走动。
李延亭在这边挺出名的,毕竟是当初杀了老虎的父子,这令人印象太深,因此,他人缘很好,在这巷子里远近的邻居都能说得上话,大家见到了,无不客气的叫一声李郎君。
王屠户更吃得开了,以前他就是卖猪肉的,这城里买过猪肉的,也都很多,因此,见两家是亲戚,还挺客气的。
王屠户找李延亭商量事儿,道“现在猪肉没得卖了,看这年景也不知哪年才能开张,我寻思着再另做门生意,却是不知道做哪个保险,想来寻你商议商议,亲家兄弟啊,你见识大,我想和你合计合计。”
李延亭道“赚钱的要冒风险,不冒风险的,又不赚钱。就看亲家叔父要哪一样了”
“不赚钱还辛苦的,是做什么”王屠户道;“我有本钱,会折本吗”
“做什么都做不起来,折不折本也不好说。”李延亭道“这个世道说变就变。所以我不敢保证。”
“既是如此,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你告诉我冒风险的是什么生意。”王屠户道。
“粮米。”李延亭意味深长的道。
王屠户吃了一惊,语塞道“这,这,这个生意,也是有帮派的啊基本大户都把着了,盛世时都不好插手,这个世道,万一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呀,衙门管的贼紧。囤货居奇,是死罪,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李延亭便笑笑不说话了。
王屠户多精明啊,虽怕的很,然而回味回味,便觉得不对劲,道“亲家兄弟莫非是有路子”
李延亭道“不囤货就行了,我们不哄抬粮价,我们正常售米”
王屠户的眼神一下子就深了,道“你,你,你莫非是”
李延亭知道他虽是市井中人,却是极识人的,而且这么久的日子了,李延亭在做什么,王屠户便是不敢想,现在却也是有点敢想了。
“要,要占城为,为一方豪杰”王屠户结结巴巴的道。
李延亭不否认,只道“卖个米而已,有米就有人,”而他需要人。
他需要娘空间里的粮实拿出来,去给流民生路,不然,流民还是控制不住。有了米,就是控制了他们的命脉,才能控制住傀儡。而售米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王屠户的作用是售米,与这些事无干,但他的存在,能解释李家的米的来处的原因。
运作的好,至少瞒个几年,问题不大。
王屠户拧着眉头,抖着腿,心里急的呀,又怕风险,可是也心动的很,禁不住的道“万一,万一真的败了,是不是杀头。”
李延亭当然不会哄骗他,点了点头。
王屠户看他如此诚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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