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墙边。
魏无羡查看了温宁的伤势,现在手头也什么能用的东西可以将窟窿填补,于是叫温宁坚持一下就撒手不管了。
眼神一瞥趴在地上的金光瑶,此刻他右手被打烂,左手被炸伤,疼的在地上抽搐不止,他咬紧牙关用比较完好的一只手费力的撑在地上,锲而不舍一次次尝试的站起来,蓝曦臣看了差点再度心软,好在魏无羡提醒道“泽芜君,我不是不让你救他,我是让你小心他,最好禁了他的言,不要再让他讲话。”
蓝曦臣踟躇一番后默然点头,仿佛做了天大的决定般“金宗主你也听到了,你若再有动作,别怪我不留情面。”
金光瑶此刻脸色苍白,血几乎将他身下的地板全数染红,江夭夭道“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坚持不住的。”
蓝曦臣还是不放心的来到金光瑶的身边扶着他站了起来,将盖住右臂的衣袖卷起,入眼一片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被那一掌打得破碎,大臂几乎看不出完好的肌肤,似乎是靠着仅剩的几缕肌肉链接着小臂,脆弱的仿佛只需轻轻一击,便可让手臂分离。
情况不佳,金光瑶疼的满头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蓝曦臣扭身向聂怀桑道“怀桑,刚刚那瓶止痛伤药给我。”
聂怀桑乖巧的翻找起来,不过手大脚大的他一阵手忙脚乱,翻了半天也没找见,急的快哭了,江夭夭看不下去的帮忙在他身边寻找,还喃道“聂兄你是不是随手放旁边了”
“我我不记得了。”聂怀桑说完,一抬头惊恐万分,“曦臣哥小心身后”
蓝曦臣本就浑身戒备,此刻被聂怀桑突然的一嗓子,没做任何思虑直接拔出朔月往身后刺去金光瑶满脸错愕,低下头只见朔月将他的胸口刺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蓝曦臣,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江夭夭愣在原地,还维持着寻找伤药的动作,发声问向聂怀桑道“怎么回事是他要偷袭蓝曦臣”
聂怀桑被金光瑶瞪得缩了一下,道“我刚才看到三哥,不,金宗主把左手伸向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他还藏着什么武器这才”
他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楚,在座各位都一脸茫然,谁也没有注意到金光瑶到底干了什么,现下被朔月一剑贯穿胸口,怕是许多话都来不及再问清楚了。
金光瑶嘴角突然扬起,像是自嘲,嘴角流出一丝血,他居然强行冲破了禁言术,声音悲愤,仿佛被最不设防的亲人背叛般,剥去了温雅的外衣露出了凶狠的一面,满是戾气的道“蓝曦臣我问你我有么”
蓝曦臣一滞,他也是听聂怀桑说的,甚至没有人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没看出来,怀桑,你真能藏。”金光瑶哈哈大笑着,笑的都快站不稳了,“我居然被你摆了一道,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呵,为了大哥你居然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蓝曦臣的眼神复杂起来,疑惑不解与后悔都充斥在心尖,他道“怀桑你”
聂怀桑知道他要问什么,急忙摆着手解释道“我是真的看到他,是真的,相信我曦臣哥。”
一刹那蓝曦臣也不知该相信谁,聂怀桑说确实看到了,而金光瑶却说他从未想伤过他一分一毫,可他说的话他还能再相信一次么这人一生撒了无数谎,也骗了他好几次,明明不可再信,为何他打心底的觉得他这次是真的并无谎言呢
聂怀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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