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午见到这样的场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别人家的儿女谁不是对父亲恭恭敬敬的,平时连一句顶嘴的话都不敢说但是他家这两个,身边的仆佣也敢和他对着来可见她们平常骄纵到什么地步了
好歹是堂堂彻侯,陈午也不好去和一个宦官争吵,只能示意自己身边的管事去解决。
管事心里发苦,然而脸上还得不露声色
“宦者、宦者,您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君侯已经说了,区区家务事,何须劳烦您们呢交由我们府中自处便是了”虽然并不觉得这样说有用,管事还是得尽责地劝。
宦官其实也明白这管事的难处,此时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但也正是因为一样,他肯定是先顾着自己的。所以只是笑笑,摊开手道“我们也得回去交差啊不然日子一样不好过管事劝劝你们君侯吧,说起来不过是几个奴婢,何至于”
管事只能苦笑“这哪里是几个奴婢的事情,明人不说暗话就算不说这个,您瞧瞧,我们君侯好歹也是两位翁主的阿翁。事情到了后头,也不至于真为了这样的小事和我们君侯对着来吧宦者此时弄的这般难看了,就算是将人带了回去,说不定也得被推出来”
不得不说,这管事说的是很有可能的。但他所说的依旧不能打动宦官,带回去是说不定被推出来,不带回去则是肯定要被责罚,两者怎么取舍,这很难吗而且就算因为前者被推出去,在翁主那里也有一个好印象,所谓推出去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可若是后者,恐怕就要被翁主怀疑心向何方了若是翁主记在心里,他们日后说不定如何艰难
抢不下来人,陈午面色越发沉了,此时怒极反笑,伸出手指着一干宫人“好好好你们倒是一帮忠仆只不过难道不知如今是在我堂邑侯府堂邑侯府的奴婢也该堂邑侯府处置才是,如今却是越俎代庖起来了我知众人怕什么,吾亲自去和我那两个小孽畜说去,倒要看看他们要如何说”
说着转身往外走,方向自然是陈娇陈嫣的院子那边。
堂邑侯在韩少儿的院子这边弄出这样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无人知道,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有机灵的先行一步,回来给陈娇陈嫣报信儿了
陈娇听说有这样的事,倔脾气也上来了
“既是这般,我倒要与阿翁辩一辩了宫人管不得堂邑侯府的事,我这个堂邑侯府的女公子管不管得”
其实平常陈娇也是有分寸的,不可能故意让陈午难堪。只不过今日情况特殊,话赶着话了,以至于陈娇的性子大爆发。
陈娇是什么性子去问一百个人,九十九个人都不会说好真要是犟起来,谁也拉不回来而且这个时候你越是让她做什么,她越是要反着来
陈嫣担心陈娇和父亲陈午真的对峙起来在这个以孝治国的时代,对父亲不敬,稍微传出一些风声也能彻底毁掉一个人。陈娇的背景不同,有人撑腰,这样的事情毁不掉她,但说出去又不是什么好事,到底于名声有碍。
“大姐就将这是交给阿翁吧阿翁定会给个交代的,此时与阿翁对上,大姐将来如何说呢”陈嫣抓住陈娇的手,摇了摇。
陈娇不是不知道陈嫣是为她好,但她的想法不能改变。正准备对陈嫣说什么的,外头陈午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陈嫣赶紧站起身,等到陈午进来内室,连忙行礼道“阿翁”
相比起陈嫣,陈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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