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多,但还是做了个行礼的样子也不能要求她更多了,要知道陈娇就算是对当今天子和太后,行礼也是很随意的。
这一路过来,陈午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头脑发热了。见到陈嫣和陈娇行礼,心里又顺了三分。
语气也和缓了不少,敛了敛声气道“家中生出这样的事情阿翁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女郎也不好处理这样的事,交给长辈来处理罢那个婢女呢”
这样说着,已经看到被捆在角落的婢女松,心知她就是那个动手的婢女了。心中大恨若是这个婢女稍稍明事理一些,知道将这事告知韩姬,事情都不会发展到如今地步。
至于说这个婢女告知之后会不会因为知晓这件事而被韩姬私下处理,让她永远不能再说出这件事,陈午就不会去考虑了事实上这些奴婢也不是傻,只不过处在他们的处境中,堪称如履薄冰,上位者任何一点点心思转动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怎么敢轻忽不得不考虑地多些啊
陈娇听陈午这样说,本来还能控制的情绪彻底不受控了。挣开陈嫣暗中拉住她的手,上前道“阿翁何必问那婢女了,且这事也极容易,阿娇也早就懂事了,顺手处理而已。”
说着补充道“真是顺手为之而已,毕竟此事也算是前因后果清楚,证据确凿,用不着啰嗦”
陈午闻言原本息了一些的怒气又起来了,硬邦邦道“这样的事情还是由长辈来处理。”
陈娇却不是一个那么乖顺的女儿,当即逼问道“阿翁说要处置,却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事情已经清楚的很了,正是陈兰所为小小年纪就做出这样的事来,可不能轻轻放过韩少儿这贱婢有教养之责,还有陈蔷陈舟,他们是长姐长兄,同样脱不了干系阿翁打算如何处置”
听陈娇这样不顾同父兄弟姐妹的关系,这样冷酷地处理,陈午当即怒道“谁教你这些的陈兰他们都是你的异母弟妹,身为姐姐,就无一点儿怜爱之情”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想法了,从陈午的角度来说,陈娇陈嫣和陈兰他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彼此之间就应该有手足之情。然而这个想法何其一厢情愿不要说陈娇陈嫣这样以我为主的了,就算是一般人家,不同母亲之间的子女往往也是关系紧张的。
陈娇此时甚至觉得相当屈辱,想也不想就道“阿翁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兰、陈蔷、陈舟皆是家伎贱婢之子女与我,与阿嫣有何干系”
陈娇这话堵的陈午心里一口气上不来,手都气的直发抖,“你这、你这跟谁学的,目无长辈,不顾手足早知如今,当初就该、当初就该不生养你”
“阿翁这话算什么我说的难道有错陈兰几个难道不是贱流所出难道能与我、与阿嫣称为手足说出去就是笑话了”陈娇也不是软柿子,当即反唇相讥。
此时她的眼睛里有一些水光,似乎是气的。
“阿翁进门来就像是要问罪一样,别的也就罢了,只有一样我不服看阿翁的意思,倒像是我和阿嫣有错一样明明是那几个奴婢犯事。阿嫣从小身体不好,若是那药粉无人发现,羹汤又被阿嫣服食了下去,之后如何若是阿嫣有个不好”
这样说着,陈娇仰起头来“明明是这样的,可阿翁前后未关爱过阿嫣一句,一句都没有倒是忙着给那几个奴婢开脱”,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