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后,林醉便也让洛池、洛涧多带着些。
不管怎么说,少说话,多做事,总没错。
却没想到,今日,就给他搞了这么一出
林醉不知道墨珣此时是怎么想的,洛浅不单上犯了自己的忌讳,还犯了墨珣的忌讳,甚至是犯了三个长辈的忌讳。
他倒是想罚洛浅,但这样的下人,确实没有哪个主人家敢用的。
不可因小失大。
昌平郡君从林醉小的时候就这么教过他。
墨珣站在林醉身侧,看着林醉脸上挂着笑,但胸腔不规律地起伏了几次,下颚像是咬紧了一样一看就是气得不轻了。
墨珣也是不高兴洛浅将此事告知林家的这两个姆爹。
一方面,墨珣是觉得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亥时三刻一到,月蚀真的发生了,而他与越国公两人早早知道却不向宫里递消息这说出去,别说是宣和帝了,恐怕就连整个怀阳城的百姓都会恨上他俩。
另一方面,就是他们的栖桐院,现在不再像是墨珣与林醉的栖桐院,反而更像是詹姆爹与崔姆爹的栖桐院。
两个下人,压到了主子头上。
现在洛浅又把两个姆爹搬出来,那摆明了就是连小厮都有这种感觉了。
墨珣不高兴,自然就冷着脸。
栖桐院本来就是林醉在管,墨珣一向是不插手的。
但他夫郎气成这样,怎么都得先顺顺气才行。
墨珣握上了林醉的手,倒将林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而林醉这一眼,也让墨珣看到了他眼眶微红的样子。
若说,墨珣刚才是不高兴,那这会儿就是明显的生气了。
林醉一看墨珣面沉如水,也知道墨珣气狠了。
在林醉眼中,墨珣是很少生气的。所以,当墨珣一生气,林醉便有些手足无措了。
洛浅跪在地上,没能等到主子发话,也不敢抬头看情况,只得一声声地叩着头,“少夫人饶命,奴才只是一时想岔了,奴才不敢了,以后不会了”他话语里带着惊慌和语无伦次,仿佛下一刻,林醉便会张口让人将他发卖出去。
林醉听到动静,看了洛浅一眼。
只见洛浅叩头的幅度有些大了,这会儿抬起头来,额头上也见了隐隐的青色。
林醉有些不忍,但却又想到祸从口出,便也别开眼不再看。
“少夫人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崔姆爹刚要为洛浅求情,就让詹姆爹拉了一把。
林醉这时候正在气头上,恐怕最听不得他俩为洛浅求情。
林醉越是不应,洛浅便越慌。他这会儿真是怕得不行,只知道一味地求饶,一味地磕头。
因为“多口舌”被发卖出去的小厮还能有什么好正常的人家都不会要这样一个小厮的
一想到自己若是被发卖了之后,洛浅便觉得天塌地陷,又是连连叩首,“少夫人,奴才错了少夫人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墨珣刚才是生气了,可他夫郎瞧着也是可怜的样子再者,他握着林醉的手,知道林醉现在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没有像刚才那样一阵怒气上头,击得头脑发懵,这便也没那么生气了。
林醉想了想,朝着崔姆爹看了一眼,“此事当真再没有别人知晓”
洛浅听到了少夫人开口,险些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是,是,是。”崔姆爹忙点头,“刚才洛浅因为担心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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