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去寻了詹姆爹,恰好我与詹姆爹在一处所以就我俩知道。”
林醉颔首,“那我今日就明确说了,此事,从今往后,你们就都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再提”
詹姆爹与崔姆爹对视了一眼,这就赌咒发誓道“少夫人请放心,此事我们绝不再提”
林醉低下头看了还跪在地上的洛浅一眼,洛浅立刻点头,“奴才绝不再说,再乱说就叫我天打五雷轰,死后下拔舌地狱”
墨珣听到“天打五雷轰”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跟着抖了一下。
这些人发誓真有意思,动不动就“天打五雷轰”。
知道“天打五雷轰”有多疼吗
“起来吧。”林醉抬了一下巴,这就示意洛浅起来。
洛浅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似的,这会儿少夫人让他起来他差点就没站稳。
林醉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敲打一下洛浅的。
“我将你留下,不是因为你郡君送来的,而是因为我身边确实需要人手。”
“但是,留在我身边,首先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林醉直视着洛浅,不容他退却,“还有,认清谁才是你的主子。”
林醉这话,不单是说给洛浅听的,还是说给詹姆爹和崔姆爹听的。
他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好好跟詹姆爹与崔姆爹说道说道了,今日正好,就一并说了吧。
这两位姆爹,一个是在昌平郡君跟前伺候的,一个是在程雨榛跟前伺候的,两人都有体面。
若不是林醉知道他们确实没有别的心思,也确实是一心为了自己好,哪会这么一再忍让
但忍也有个限度,总不能一味地忍下去。
林醉知道洛浅没什么坏心思,否则也不会将人搁在屋里了。但好心办坏事,难道就没错了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詹姆爹一听林醉这么说,赶忙也跪下了。他知道少夫人这是在嫌洛浅没把少夫人当正经的主子了。
有事就去寻詹姆爹,那可不就意味着,在洛浅心目中,詹姆爹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吗
林醉等了一会儿,才叫詹姆爹起身。
“越国公府里的事,那自是越国公府的事。”林醉警告性地说。
然而,话音刚落,林醉便也想到了如果詹姆爹和崔姆爹两人一直呆在越国公府,那么日后知道的事,只会多,不会少这样一来,再放他俩回林府是不是不再合适了
国公夫人当初,应当只是想着要方便林醉,这才把人都收下了。
而且,在国公夫人看来,越国公府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来了人也不怕。
可林醉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妥。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到林府走一趟,将这两个人都要过来了。
他俩的正经主子是昌平郡君和程雨榛,昌平郡君还好,林醉信得过,可程雨榛
林醉只要一想到程雨榛,就觉得自己心里的烦躁已经完全掩不住了。
认真算起来,崔姆爹其实是程家的人。
这样慢慢想来林醉的悔意已经快将他淹没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们留下来
“是,少夫人所言极是。”崔姆爹也应了。
林醉没有反应,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墨珣见他眉头越皱越紧,这便伸手去揉他的眉心,“夫人想什么想成这样,这眉头都能夹苍蝇了。”
墨珣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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