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捶桌面,便引来了院子里宾客的围观和议论。等他这个动作做完了,吕克复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冲动了。
此时周围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而墨珣又摆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吕克复原是想说自己喝酒喝多了,脑子发懵,但他一看墨珣的脸就来气。墨珣摆明了刚才就已经听到自己说的话,还反口说他,此时又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给谁看
“墨珣”吕克复怒气上头,也不管今天是个什么场合,这就高声叫了墨珣的名字。
“吕兄有何见教”墨珣还是老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这会儿是真的高兴了,他没料到吕克复这么沉不住气。墨珣原先被吕克复一句话气个半死,但今天的场合并不适合他对吕克复发难。他想着要不就忍下这口气,到了来日再行清算,却没想到吕克复自己偏要撞上来。
“你”吕克复被墨珣的态度又是一激,倏地伸手指向墨珣,却气得有些打抖。
墨珣见他眼里透着红光,胳膊上的肌肉也都鼓了起来,额上似乎冒了汗,整个人看着像是怒火中烧。心中想着要不多刺激他一下,让他先发难这么打算着,墨珣便歪着头,仍是满脸的不解地发问“吕兄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墨珣想不通这人,过过嘴瘾就算了,难道还想跟自己动手吗
吕克复眼珠一转,墨珣那句“身体不适”倒是提醒他了,他这就装作喝醉酒了,说话不顺溜起来,“你,你乡试,作弊”
墨珣原是想蹙眉,但却仍是维持着一张笑脸,开口继续问“喔吕兄是从何得知啊”既然他借酒装疯,那墨珣干脆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御,御史大人,在建州,说了”吕克复中气十足、条理清晰压根就不像喝醉酒的人,毕竟他巴不得把墨珣的事迹宣扬得人尽皆知,自然是怎么大声怎么来。
“御史大人都说什么了”墨珣仍在笑,看着就像是对待一个真正喝醉了正在耍酒疯的人,好声好气地哄着他继续往下讲。
吕克复越看墨珣那张脸越来气,往墨珣的方向走了两步,自然装得有些踉跄,“说你,乡试舞弊,解元不,不作数”
“说我,乡试舞弊”墨珣仿佛没听明白一样,反问了一遍。墨珣见吕克复不断地靠近,倒是猜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是想将自己的“罪行”公诸于众还是想捣乱
“对,就是你,舞弊”吕克复指着墨珣又往前走了两步,他觉得自己明明才刚喝两杯酒,怎么就如同一股子酒气涌上头顶一样。
墨珣笑容一敛,眼神也锐利得很,厉声喝道“吕兄倒是装得一副好疯此次认亲宴就是担心会有人喝醉闹得不好看,这才上了一壶子果酒。难不成这一壶都让吕兄喝了吕兄这酒量未免也太过浅薄了吧”
因为有人闹事,原先在场闲谈的宾客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开始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除了墨珣邀来的同乡之外,其他能受邀前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
这个闹事者指着墨珣说他乡试舞弊,一众宾客面上虽流露出了震惊,但心里也保不齐是怎么想的,并未有人出言制止。
建州的乡试究竟有没有舞弊没人知道,但在场的官员听的却是“解元”二字。
乡试的主、副考官都是从京里出去的,各个派系的人都有,若是想弄个解元,那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再加上这墨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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