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都没听过,谁知道又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若是说到越国公舞弊,那就更不可能了,越国公的脾气早年在京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耿直。能让越国公看上眼并认作干孙子的人,没点真才实学还真没人信。
在座的宾客各有各的考量,却无人吱声。
而此时,墨珣一提到酒,大家才想起了桌上摆着的确实是果酒无疑。这酒喝起来爽口,还不易上头,哥儿尚且能喝上一壶,更别说闹事者是一个汉子了。再加上宾客之中有好些都是朝臣,明日还要上衙,今日喝多了那明天头疼欲裂就不好了。万一让宣和帝知道了,那一个“玩忽职守”是跑不了了。是以像这种宴席,以果酒代烈酒,只图个乐子,并非真正的不醉不归。而那闹事者想来也是头一回进京,自是不懂这规矩。
“少爷”越国公府的侍卫隔空喊话,想过来将闹事者拿下,但墨珣却伸手制止了。
墨珣主动朝着吕克复走了过去,边走边说“我敬你年长,这才唤你一声吕兄,你又是何缘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等浑话”
吕克复让墨珣一下戳穿了伪装,一下也慌了神。原先他装疯卖傻的做派竟像是让墨珣看了场猴戏,吕克复气急,不过好在他反应也快,并不管旁人如何看,仍是继续装醉。“御史,大人拿了,嗝,拿了圣旨,你,你就是作弊才得,得的解元。”
墨珣也不吭声,只等他继续说。
“被,被发现作弊,你解元,身份就没有了”吕克复本想一句话说顺溜了,当着大家的面将墨珣的丑态公诸于众,但却又不能说太快,免得他装醉的事让别人看了出来。
其实在座的人基本已经知道吕克复借酒装疯了,吕克复不过自己在掩耳盗铃罢了。
正常人碰到醉汉,那都是自认倒霉,除了不跟他计较也没别的办法。墨珣倒好,只是笑了起来。“看来吕兄不是醉了,而是脑子不太正常。”墨珣又朝他走了两步,伸手拍了拍吕克复的前襟,“吕兄既然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不如就先送他回去好生歇着吧。”
墨珣动作轻,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跟一个装醉撒疯的人讲道理,便也不打算再继续揪着他不放。他说完了便侧过身,对着一众同乡开玩笑道“大家可小心些,吕兄这酒量可是连一杯果酒都能放倒。”
大家见墨珣并不在意,看待吕克复的样子就如同看一个流氓耍赖似的,也都哄堂大笑起来。
让墨珣这么一说,一众宾客看吕克复的目光就当真像是来活跃气氛的一样。
吕克复感觉周围的那些笑声不住地往他脑子里钻,喧嚣声中夹杂着嘲讽和藐视。杯觥交错、灯火通明之间,仿佛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笑什么笑吕克复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血气涌上了脸。他飞快地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凭什么墨珣可以被越国公看中凭什么他能得解元为什么墨珣的乡试成绩作废了,还是可以这样风风光光地入主京城,入住越国公府明明自己也通过了乡试,怎么就没能入了哪位官员的眼
吕克复不屑墨珣,本是不想来参加这宴会的,但又听说越国公宴请了当朝大员,便也想着要来见见世面,决计不是想要来恭喜墨珣的。可大人们都坐在厅堂里,他们这些人坐在院子里,见也见不着,如何能让大人们对他留有印象
“这会儿都说胡话了,再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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