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墨珣说笑着转身,不打算再跟着吕克复有过多的纠缠。这人摆明了装醉到底,墨珣也不能将他扔出去,否则就遂了这人的意,让大家以为自己是“做贼心虚”了。
吕克复一张变得脸扭曲起来,眼里满是憎恶,手也痉挛着。他猛地窜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墨珣的手腕。
宾客中一片哗然,显然都被吕克复的动作吓到了。吕克复听见了人群的吸气和惊呼声,心中得意,反手便要按住墨珣的肩膀,将墨珣押下。他一边动作一边高喊“作弊还摆出此等姿态,简直毫无羞耻之心”
“看来吕兄是装醉了”墨珣沉声,眼神收紧。
墨珣此话一出,众人便发现吕克复现在已不复适才的醉态,动作十分流畅,话语也清明得很。
院子里大都是同乡,自然知道吕克复的做派。他这人一向自喻文武全才,其实不过是在一众武生之中显得有些文采,若真要让他跟文生比,怕是也讨不了好。
此时是在越国公府内,姜伟平知道墨珣吃不了亏,这吕克复的武功比不得自己,那自然也比不过墨珣了。但姜伟平仍是起了身,想上来帮忙。
墨珣一看姜伟平有动作便轻轻冲他摇了摇头,并不想让姜伟平插手。墨珣将来必定是要留在京城的,但姜伟平此次还要回建州,万一现在跟吕克复弄得不愉快,保不齐吕克复背后又要搞什么小动作。
吕克复不拿墨珣当回事,来抓墨珣时便是身体前倾,墨珣猛地将手弓起,顺势将吕克复扯了过来。手肘抵在他的腹腔处,一手掐了他的手腕。“怎么吕兄当着我的面不敢说,非要借着两杯果酒装醉才说得出口吗”
吕克复扯了两下,没能从墨珣手中脱身。
墨珣轻呵出声,“既瞧不上我,还应了我的邀”
墨珣的这句话其实在座的很多人都想问按吕克复以往的行径,他是当真是瞧不上墨珣的无论是当初在建州,还是此时在昌州,提到“墨珣”那话语里多是鄙夷。原本大多数人都当他那日将墨珣送去的帖子丢掷在地,尚有一丝气节,然而他却接了帖子来这越国公府借酒装疯一时间,与吕克复同行之人都觉得可耻得紧。
墨珣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你若是真瞧不上我,那便丢了我的帖子、不来赴宴,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吕克复真瞧不上自己,不来赴宴,或是来吃酒时安分些,墨珣也不会反讽他。但他偏偏既看不起自己,又管不住嘴,那就怨不得墨珣了。
吕克复哪甘让墨珣继续说,推了墨珣一把,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作弊还不准人说吗”
碍于今日人多,墨珣不并想跟吕克复起太明显的冲突,但吕克复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墨珣是怕了他的。吕克复往厅里一瞅,发现那些个官员也都伸长了脖子在看外间的动态,便牟足了劲儿要撕破墨珣的假面,让大家都看清墨珣的为人。
墨珣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对吕克复做什么,故而也是松了手才让吕克复退开了。“你有证据吗”
“圣旨上”
“圣旨上说的是疑有舞弊现象而不是有舞弊现象,我既能理解吕兄脑子不好,那耳背的毛病我也能体谅了。”墨珣往后退了一步,“你连圣旨都敢这般断章取义,怕不是对圣上不敬”
“休得胡言”吕克复也知道自己现在在京城,“对圣上不敬”这一个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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