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沢田纲吉再次向他微笑,继而告别转身,向医院而去。
医院内张贴了许多沢田纲吉的通缉令,和鸭舌帽黑手党向他出示的是同一张。上面写着无论生死,以及足以令一个普通人此生无忧的高额悬赏金。为了置他于死地而无后生之机,彭哥列十代家族这次真的是下血本了。沢田纲吉冷笑,喉咙里涌出一股来自心脏的腥甜,迫使他生理性的干呕。
“先生,您没事吧”一位路过的护士好心的关怀他,向他走来。
“唔,抱歉。我没事的,谢谢您。”努力将胸腔间翻滚的恶意咽下。再抬起头,他已经恢复为目光清冷,面色淡然的沢田纲吉。勾唇,温和轻笑。“我没事的。”他这样讲。
同时,他的笑容迷人又充满魅力,晃神间便令护士七荤八素,遗忘了追问。
沢田纲吉借着探病的理由,顺利进入外科住院部。
本来他身上的伤是应当去挂急诊的,可如此一来风险过高,沢田纲吉并不想在医院引起骚动。而门诊的医生早在一个小时前便已下班,就是在岗也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沢田纲吉没有一个临时的假身份支持他避开现行于欧洲的较全面医疗系统这样做。剩下唯一的方法,就是寻到住院部的值班医生,运作一些小手段,麻烦对方一下了。
沢田纲吉直接叩响了值班医生办公室的门。
一位穿着医生白褂的中年男人为他开了门。戴着眼镜,谢顶却不肥胖,语气不好不坏。“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对沢田纲吉陌生的医生并没有主动迎他入内的意思。
“晚上好,医生。”隐瞒了身上的病痛,举止表现与常人无异的沢田纲吉将怀里的香石竹递给茫然不解他行为的男人。“我想,我需要您的帮助。”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同时解除了幻术。
目睹一个人如魔术般变脸是着实令人惊吓的。
“你你、你是”
这位医生显然看过张贴在医院内的通缉令,认出了沢田纲吉。赶在对方失态,因惊惶而引来更多人之前,沢田纲吉将藏在风衣中的坚硬枪口抵在了医生的腰腹。
“嘘,请别紧张。”沢田纲吉冰冷微笑着,以今天天气不错的搭讪口吻漠然道。“能麻烦您请我进屋内详谈吗”言辞间,他还轻眨了几下眼睛,尝试着给予被他惊扰到的医生一些温情的安抚。不过可惜,理智被突发状况冲散的值班医生并没有意会出沢田纲吉的这份温柔。
并不宽敞的值班办公室有两位医生,持枪入内的沢田纲吉随手关上了门,锁好。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冷淡目光将另外一位还没有搞清状况,不明白为什么同事将一位陌生男子带来的稍显年轻些的医生打量一番。接着,他将藏在风衣下的枪拿了出来,枪口从中年医生身上又挪到了年轻医生那里。现在,年轻的医生能够更好的理解现状了。
“晚上好。”
纲吉仍然主动勾唇,朝两位受到极大惊吓却正努力镇定的医生笑了一下,向他们扬了下左脸,示意他们注意自己那用绷带包扎严实却还是渗出鲜红的左眼。“实际上。”他对自己的伤势状况毫不隐瞒,“我需要两位的帮助,帮我手术摘除这只已经损坏的眼睛。”
“当然,这件事是要保密的。如果可以,我希望等我离开的时候,两位能够忘记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这样说着,沢田纲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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